到昆西,隨著槍響,壽宴現場肯定會大亂,隱藏在人堆里的蔡亮和扈七再持刀偷襲一撥。
這時候提前踩好點的小佛爺會突然冒出頭救人,此刻的昆西絕逼已經陷入六神無主的狀態,小佛爺半推半就的帶著他往柴房跑,到達柴房后,早早守在那里的肥波直接丟兩顆麻雷子進去,至于昆西最后是死是活,那就要聽天由命了。
不過按照和尚的尿性,不會無故放矢,他既然讓我們把最后決戰的地方設到柴房肯定是有所安排,一切行動完成后,惡虎堂和疆北堂的兄弟會引爆我們提前埋在六號營各個地方的炸藥,整個六號營完全陷入無序的狀態,我們可以趁亂離去。
王瓅久居金三角,對對方的身份了如指掌,低聲介紹“那小子叫坂田竹君,據說是稻川商會六代目特別欣賞的二兒子,和石市的厄運是孿生兄弟,兩人一直為爭奪下一屆代目的位置明爭暗斗很久了。”
“稻川商會龍頭的公子那就削他唄”我抓起兩顆枇杷果丟進嘴里,歪著膀子就朝稻川商會的座位走去。
見到我們一行不速之客突然近身,幾個稻川商會的壯漢皺著眉頭紛紛站起來,坂田竹君則輕飄飄的掃視我一眼,又看了看王瓅和魚陽,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繼續低
頭翻書。
“嗨,盆友久仰大名,真是聞名不如”魚陽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扒拉開擋在前面的兩個壯實男人,一屁股坐到半天竹君的旁邊樂呵呵的打招呼。
本來我魚總還想拽兩句文的,奈何肚子里墨水不夠,說到一半實在想不起來該怎么往下繼續,吐了口唾沫擺擺手“愛雞八啥啥吧,我老早就聽過坂田先生的大名了,今天特地過來拜訪您一下。”
兩個稻川商會的馬仔想要拽開魚陽,坂田竹君微微皺了皺眉頭擺手輕笑“你我好像不是朋友吧”
“朋友這玩意兒不是看咱怎么處嘛,過去王者和稻川商會之間有點誤會,今天趁著昆西將軍大壽的好日子,解釋清楚了,大家以后當對好朋友,你說咋樣”魚陽抓起茶壺,先是給自己倒了半杯水,接著又要往坂田的杯中蓄茶。
坂田竹君不慍不火的將茶杯挪動旁邊,歪頭微笑“魚先生準備怎么解釋誤會今天中午你們的人好像剛剛把我的幾個手下打傷。”
魚陽也不尷尬,抹了一把自己的頭皮呲嘴樂道“我覺得吧,這事倍兒好解決,咱們兩好合一好,以后稻川商會歸到王者來,大家都是一家人,一起發財一起致富,你說
咋樣”
“納尼”本來還溫文爾雅的坂田竹君頓時拉下了臉,將面前的線裝書往旁邊推了推,抬頭盯著魚陽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是想挑起咱們之間的矛盾么今天是昆西將軍的壽辰,我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請回吧”
“怎么個意思盆友,不給面兒唄。”魚陽瞇著眼睛往坂田的杯里“呸”的吐了口唾沫,聲音瞬間提高八度“是不是他媽笑臉給多了,你都不知道太陽從哪邊升起了老子好心好意的來跟你們示好,你覺得我們王者真怕你不成”
隨著魚陽的這一身怒吼,周邊不少桌旁的勢力紛紛伸直脖子往了過來,不管到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喜歡看熱鬧都是人類的通病。
被魚陽惡人先告狀,加上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坂田竹君明顯也急眼了,“蹭”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指向魚陽怒吼“你們不要太過份”比起來涵養和水平,這個坂田竹君差他兄弟厄運真不是一星半點,就這種手子我估計早晚得被厄運給玩駕崩。
“過糞我還尼瑪過便呢,草泥馬罵誰呀”魚陽一肘子推在坂田竹君的胸口,這小子被魚陽差點推倒,憤怒的撥拉開魚陽嚎叫“我找昆西將軍評評理,王者的人不
用囂張有的是人治你們。”
“國語說的還尼瑪挺溜的哈。”魚陽歪著膀子嬉皮笑臉的往旁邊稍了稍身體。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坂田竹君扒拉在我身上咒罵“你往旁邊讓讓”
“去尼瑪”我一把薅住狗日的頭發,照著桌角狠狠磕了兩下,然后揪住丫的脖領冷笑“你叫我往哪讓昂地方就特么這么大,你站這兒,我他媽應該往哪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