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爹是怎么回復的”我急忙問道,天門跟王者同氣連枝,說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不為過,況且我們跟啞巴也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蔡亮妻兒的死跟這個狗賊脫不開的關系,如果這回能把啞巴徹底整死在金三角,也算是場巨大收獲。
安佳蓓猶豫的幾秒鐘,搖搖頭道“對不起,我不知情。”
“哦,那算了天馬上要亮了,有時間的話你趕緊瞇
一會兒吧,魚尾紋都冒出來了。”我沒有太過為難,反而真心實意的朝她笑了笑,說老實話安佳蓓挺不容易的,一個女兒家夾在這么多大勢力當中苦苦掙扎,不是絕對的情義之輩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安佳蓓內疚的帶著人離開了,我和魚陽、王瓅、江琴面面相覷的彼此對視。
“她不容易”王瓅長長的嘆了口氣。
是啊,安佳蓓屬實不易,很多年以后,當我風平浪靜再去回憶這段往事的時候,愈發能感受到這個奇女子的內份情深意重是件多么難能可貴的事情。
至少在今天這樣一個狗跟狗靠舔、人和人靠演的現實社會里,安佳蓓這種的人簡直比大熊貓還金貴,繁榮昌盛的和諧社會讓人類的情感變得越來越單薄,可以說我們變得現實了,也可以說七情六欲漸漸湮滅在鈔票的大潮中。
很多時候,我們和人發生了矛盾,翻開通訊錄,卻發現電話薄里連一個能幫你站腳助威,借你肩膀依靠的人都沒有,當然遇事就拎刀跟人開磕的年代早已經過去了,可是從另一個角度想想,混了一輩子,臨了連兩個敢為自己出頭的朋友都沒有,何嘗不是一種悲涼。
“三哥,宋康受傷了,咱們要不要過去瞅一眼畢竟都不是外人。”王瓅側頭看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自嘲的笑道“不需要,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會過來,跟咱傳授一下成功經驗啥的,瞅安佳蓓的意思明顯知道到底是誰襲擊的昆西,咱們再等個兩三天,相信昆西大將軍吉人天相突然搶救成功了,到時候我跟他談談,他要是同意消停一兩年,咱們皆大歡喜,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找根繩子吊死在他面前。”
王者、金三角、天門之間的關系其實特別有意思,王者和天門不敢得罪金三角,因為承受不起昆西的怒火,昆西同樣不敢直接干掉我們,因為招惹不起我們背后的勢力,大家處于一個誰也不鳥誰,可是誰又很怕誰的畸形圈子。
跟昆西開誠布公的談判,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成功,羅權希望拿昆西的人頭助羅權上位,昆西渴望保住自己的小命多活幾年,這么多年賺錢的話昆西怕是早已經賺膩了,讓他消停幾年,只當是為自己出份買命錢,我估摸著可能性很大,現在唯一的不安定因素就是成x軍區那幫狗娘養的,我實在揣測不透他們的目的所在。
天色漸漸放亮,我本來還想招呼大家再去補個回籠覺,剛好幾個士兵端著早點走進了小院,緊跟著宋康、宋福來和文錦三人大搖大擺跟逛自己家后花園似的闖了進來。
漂白身份的宋康看起來心情不錯,沖著我得意的打招
呼“吃著呢,哥幾個”
我看到他的胳膊上吊著根綁帶,左手臂打上了石膏板。
“一塊喝點粥唄,康哥”我連忙給他們讓出位置。
文錦是真心不跟我客氣,直接一屁股崴了下去,隨手抓起一根油條就塞進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吧唧“金三角的后廚還是蠻人性化的,知道咱們吃不慣這邊的早點,特別弄了點家鄉貨”
心情這玩意兒是會傳染的,之前大家都愁眉苦臉,我不自覺的心情也很壓抑,大清早看到他們哥仨如此精神抖擻,我的情緒也好轉了很多,樂呵呵的問“文哥肯定是有好消息要分享,看你喜上眉梢的模樣,就知道錯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