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原話,他說幾位老兄弟這幾年錢也賺夠了,是時候享享清福了,華夏國這次的行動勢在必得,希望幾位老兄弟多保重,如果有可能的話就盡早移民。”安佳蓓不卑不亢的說完后,沖著中年人輕笑道“唐伯,家父說希望下次過生日的時候,你們還能如約參與。”
幾個勢力的首領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還是那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開腔“麻煩大小姐替我等和昆西將軍說一聲謝謝,我們還有些私事,都不多叨擾了。”
說罷話,幾個組織的龍頭帶著自己的親信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宴客廳。
“大抵合作方案就是這樣的,各位叔伯如果還有什么疑問的話,可以等家父脫離危險期以后再跟他細談,我為大家準備了豐厚的午餐,叔伯大佬們慢用。”安佳蓓再次欠身鞠了一躬后,快速走下主席臺。
王瓅眼神中帶著亢奮,拽了拽我的胳膊笑道“三哥,你剛才聽著沒昆西近期不會往華夏境內銷毒了,你算不算完成任務”
我沉思了幾秒鐘后點頭道“只是昆西示好的一個信號,我估計他在等我們跟他細談,畢竟什么好處都沒撈到,他如果就此罷手的話,絕對會影響到金三角的聲譽。”
我捏了捏鼻梁嘆息了一口苦笑“真正的談判還沒開始,我估計昆西早就圈好了套等著我跳呢,麻痹的解決完金三角的事情,老子發誓再也不踏足這些老狐貍的爭斗,跟他們交鋒簡直是傷身又傷腦。”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一個士兵打扮的青年走了過來,微微拱了拱身子道“請問哪位是趙成虎先生”
“我是怎么了”我皺著眉頭問道。
士兵淺笑道“大小姐讓我護送您的一位女性朋友離開金三角,不知道是哪位”
“有什么證明么”我疑惑的問道,這幾天真是被偷襲怕了,我頗有點杯弓蛇影的感覺。
青年湊到我耳邊低聲“大小姐說,讓我提馬洪濤這個名字,您肯定能相信我。”
“嗯。”我點了點頭,指向旁邊的江琴道“麻煩了哥們,把我這位朋友送出金三角。”安佳蓓跟馬洪濤之間的關系,知道的人并不多,哪怕是我們王者也就寥寥無幾的人清楚是怎么回事,對方既然可以清楚的說出馬洪濤的名字,足以證明他是安佳蓓的親信。
見我伸手指向自己,江琴脆聲發問“我要走了么”
“嗯吶,回去吧老妹兒,回去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找個品行端正的如意郎君共度此生才是正經八百的事兒。”我端起酒杯跟江琴輕碰一下,故意作出一副灑脫的模樣笑道。
說實話,對于江琴我還是很有好感的,可是好感畢竟不能代替愛情,男人這一輩子可能會遇上很多女人,有的可能只是驚鴻一瞥,有的可能難以忘懷,有的可能刻骨銘心,但是最終陪伴自己的只能是一個。
“好,陪我喝三杯酒吧。”江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給自己滿上一杯白酒,舉起杯沖我微笑“第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帶給我感動和歡喜。”
不等我多說什么,她仰脖一口悶了下去,又給自己迅速倒上一杯酒,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笑容帶淚道“第二杯酒,我還敬你,祝福你前程似錦,從此平安無事有人疼。”
和剛才一樣,她又仰脖“咕咚”一口干了下去,給自己蓄滿酒杯,淚流滿面的微笑“喝了這第三杯,從今往后我們只字不提愛情,我一定會遇上比你更好的,但是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般奮不顧身,我會永遠記住我愛你的那段曾經”
喝完酒以后,江琴很瀟灑跟我擺擺手“趙成虎,下次到云南玩,記得一定要帶上嫂子,還有記得一定要聯系我,我帶你們游山玩水。”
“祝你幸福”我鼻音很重的沖舉高酒杯,揚起脖子狠狠灌了下去。
江琴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一邊抽泣一邊跟隨那個士兵朝著門外緩緩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