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左臂橫擋在頭上,花瓶“嘭”的一聲脆響,在他胳膊肘上炸開了花,玻璃渣子四濺,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矮個家伙也操刀直扎我的心口,我抬起左腿踹向那個家伙的小腹,他手里的尖刀也同時蹭著我的褲子劃了一刀。
我的右腿上立時間也出現個挺深的傷口。
疼的我“嘶嘶”了兩聲,瘸腿倚靠在墻角,兩人陰郁
的沖我一步一步逼了過來,這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里刀手不像是在演戲,分明就是照著要我命來的,我扯開嗓門嘶吼“哥們,戲演過頭了喔,再他媽這樣,我可要掏槍了。”
邊說話我邊把手伸向胸口,作出一副掏槍的模樣。
別說還真把這倆王八羔子給唬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家伙伸手比劃了兩個手勢,我心頭瞬間閃過一股子涼颼颼的感覺,這倆玩意兒用的軍隊的戰術手語,大概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干掉我。
“我去尼爹老籃子”我猛地從懷里掏出打火機,照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嘭”的一聲脆響,把他們給嚇了一跳,趁著這個空當,我拖下來外套迅速裹在左胳膊上,咬著牙就沖門外狂奔出去,這倆家伙紛紛舉起手里的刀子往我身上劈砍,我手里沒有任何武器,只能被動的舉起胳膊抵擋。
胳臂上瞬間被砍出來幾條傷口,我也完全憑借蠻力撞出了門外。
剛剛跑到小院里,我就扯足嗓門吼叫“救命啊,殺人啦”
事已至此,就算特么打死我也不信,他們是天門的人,宋康他們哪怕跟我有再大的仇恨也絕逼不會往死里弄我
,我喊叫的同時,那兩個混賬也從屋里躥出來,如同虎狼一般的攻向我,手里的刀子舞的很快,刀刀直沖我的要害,用的招式也是部隊最常見的“破鋒八刀”,以劈和刺為主。
幾個騰挪閃躲的功夫,我的胳膊和身上就被砍中了好幾刀,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我空有兩只壯實的拳頭,但是卻沒法攻到人家身前,只能被動的防守,這種滋味真特碼不好受。
眼瞅著我被人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方,這時候王瓅的房間突然傳出“嘭”的一聲乍響,一個一身黑衣的青年就從屋里飛了出來,接著王瓅橫著臉手里攥著一根皮帶也龍行虎步的攆了出來,王瓅的臉上和胳膊上也全是寸寸傷口,不過好在沒有受什么重傷。
攻擊我的兩個家伙同時停下手腳,其中一個家伙打了聲尖銳的口哨,接著他們一起沖王瓅攻了過去,眨眼的功夫,魚陽的房間也跳出來一條黑影,幾人紛紛揮刀直逼王瓅,我急忙跑過去救援,哪知道這幾個熊玩意兒根本就是虛招,接著攻擊王瓅的趨勢,迅速撞開院子里的暗門飛奔逃離。
“阿瓅,別追小心調虎離山,去看看魚總咋樣了”我喝住打算攆出去的王瓅,搖了搖腦袋,剛才的爭斗中
我雖然沒有受多大的傷害,但胳膊和身上也被劃出來好幾條挺深的口子,稍微一動就疼的不行。
王瓅黑著臉朝魚陽的房間跑去,我倚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哪知道還不過五秒鐘,從暗門處又鉆進來幾條身影,見到我從地上坐著,那幾道黑影明顯嚇了一跳。
“草泥馬,還他媽來呀”我惱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