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運給了你多少錢,你這么心甘情愿的賣命”我用槍口戳了戳他的太陽穴冷笑。
聽到“厄運”倆字的時候,這小子本能的哆嗦了一下,馬上辯解“趙先生我真的是大小姐的貼身侍衛,您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跟她當面對質。”
“我對你麻痹,馬上給我倒頭”我憤怒的抱起槍托狠狠的砸在他的腦袋上,他這次不情不愿的揮舞方向盤,慢慢將車頭往旁邊打,此刻我們正處于一條山澗小路,兩邊全是茂密的灌木林,如果有人躲在林子里伏擊的話,我們插翅也難飛。
這狗日的好像烏龜成精似的,本來打兩下方向盤就能掉頭的事兒,他愣是磨磨蹭蹭的耽擱
了兩三分鐘,眼瞅著車頭掉過來,他突然一腳油門朝著凹在路邊的一塊巨大巖石沖了過去,看架勢是打算跟我們同歸于盡。
“臥槽你爹”我慌忙叩動了扳機。
“呯”的一聲乍響,那小子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血濺當場,可我們屁股底下的汽車并沒有停止,仍舊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似的照著巖石撞了過去。
得虧坐在副駕駛上的王瓅眼疾手快,猛地方向盤,同時拉起了手剎,車頭蹭著大石塊,狠狠的沖向路邊的灌木林,亂序撞斷幾棵樹后,才被迫停了下來,前擋風玻璃被撞爛,玻璃片飛濺劃破了我和王瓅的臉,靠近左邊的兩扇側門也完全被剮掉。
“三哥,快下車”王瓅滿臉血糊拉茬,一把拽下來插在側臉上的玻璃渣,快速從車里跳了下來,我也不敢猶豫,蹣跚的蹦下車,我們一人抄起一桿獵槍,朝著六號營的方向拔腿就跑。
之所以這附近沒有遇到任何狙擊,我估計是還沒到達厄運設置好的包圍圈,但是這會兒發出這么大的動靜,他們肯定能聽到,相信這會兒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
“阿瓅,你告訴疆北堂的兄弟具體坐標沒”我沖王瓅焦急的問道,我大腿上的傷還沒愈合,不能做太過劇烈的跑動,只是奔出去十多米遠,我就感覺縫合的口子好像被崩斷,鮮血浸透了我的褲子。
王瓅左右翻了翻口袋有些懊惱的跺腳“手機他媽落車里了,三哥你上來,我背你”
“別鬧挺了,我能行”我固執的沖他搖搖頭,我身上有傷,這會兒王瓅身上何嘗不是掛
滿傷口,尤其是剛才汽車的那一下撞擊,他坐在前排首當其在,狀態還不抵我好。
又跑了七八分鐘,我喘著粗氣停下腳步,朝著滿頭大汗的王瓅搖頭“阿瓅,咱們現在不能回營,厄運他們肯定有車,速度要比咱快得多,指不定這會兒就在回去的某個路口等咱。”
“那去哪”王瓅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將獵槍上膛,警惕的注視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我想了想后道“往湄河方向走,興許咱們能碰上來接我的小佛爺他們,我對講機是開著的,只要他們在咱十公里之內,我都能接受到信號。”
“不妥三哥,從這兒到湄河至少幾百里地,而且我也不知道具體路線,天馬上要黑了,咱們倆人身上都有血腥味,從雨林里行走太危險了,蟲蟻野獸聞到血味就能瘋。”王瓅直接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否決我。
我剛要出聲,王瓅猛地捂住我的嘴巴,拉拽我的身體慢慢蹲了下去,伸手指向我身后的位置,壓低聲音道“有人來了”
我倆蹲坐的地方是一個不太明顯的小坑,四周雜草茂盛,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不會發現里面貓著倆人,等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樣子,就聽到灌木叢中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音,接著七八個身穿昆西士兵的身影出現在密林里,好像是在尋找什么,嘴里同時烏拉烏拉的說著鳥語。
我們和島國人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來他們說的是日語,昆西的手下沒有島國人,這事兒很早以前安佳蓓就跟我說過,很顯然這幫逼全部是冒充昆西士兵的稻川商會的雜碎,這群家伙可能不太熟悉叢林的地形,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時不時還扳倆跟頭
。
我和王瓅全都秉住呼吸,分別抱起了獵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