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估計只是路過,并沒有看清楚具體什么情況,以至于連厄運到底是哪國人都分不清楚,而我嘴巴又被
電的發麻,啥話也說出來,只能“唔唔”的磕巴。
男人略微掃視我一眼,有些嘲諷的搖搖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不管什么原因你被對方尋仇都是罪有應得,我不會救你,我只希望幾位朋友把女人放走如何”
看起來像是在商量,實際上男人的口吻帶著一種毋容置疑,右手已經將幾只弩箭安進了手弓弩里。
厄運皺了皺眉毛,似乎在權衡對方的實力,沉思了幾秒鐘后,咧嘴一笑,朝著男人抱了抱拳頭“好說,既然風華老哥開口,這女人我們就網開一面”
“我要親眼看著她離開”風華微微昂起腦袋。
厄運擺擺手,幾個手下快速將綁住江琴的麻繩解開,衣衫不整的江琴跌倒在地上,朝著風華“咣咣”直磕響頭“大哥,你行行好,救救我朋友,求你了”
“我剛才說過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選擇了吃社會飯,就該早有身死的準備,你快點走吧,我還有別的事情。”風華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江琴。
“大哥,我求求你了”江琴搗蒜一般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風華輕聲道“我給你十分鐘時間,你要走的話就趕緊走,如果你不愿意離開,那就當我多管閑事”
見風華的態度如此決絕,江琴愣了幾秒鐘,抹干凈臉
上的鼻涕和眼淚,轉身就朝密林的深處跑去,風華則抱起手弓弩微笑“君子言出必行,我既然說給她五分鐘時間,那就麻煩幾位朋友站在原地不要亂動”
“風華老哥一言九鼎,在下佩服,不如咱們交個朋友,我叫”厄運一通馬屁拍了過去,估計是想拉攏風華,不過對方壓根沒給他機會,不客氣的插嘴“我不關心朋友的姓名,只希望朋友做人做事不要太過頭,不然早晚會被天收。”
“呵呵明白明白。”厄運尷尬的點了點腦袋。
風華的警惕慢慢放松下去,仰脖朝著江琴逃離的方向眺望一眼,哪知道趁著這個間隙,厄運突然一把從腰后摸出一把手槍,對準風華“嘭”的就是一槍。
風華如同靈猴似的猛地扎進旁邊的灌木叢里,同時幾支弩箭發射出來,不過早有準備的厄運已經提前藏到了一棵大樹的后面,剛才那幾個鉗制江琴的馬仔也紛紛抱起槍,沖著灌木叢里“突突”的一通掃射。
幾分鐘后,厄運一行人熄火,一個馬仔走到灌木叢里搜索了半天,拿著風華剛才的手弓弩走了出來,得意的大笑道“那個神經病中槍跑掉了,地上還有血跡。”
“哈哈”一幫禽獸全都大笑起來,厄運不解氣的抽出皮帶,照著我劈頭蓋臉的又是一頓猛抽。
“狗屁的毒狼,我還以為多牛逼似的。”臉上長了顆大痦子的馬仔嘲諷的吐了口唾沫。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呯”的一聲乍響,接著那個“大痦子”仰頭摔倒在地上,眉心中彈,死的不能再死了。
“敵襲”剩下的幾個馬仔紛紛擋在厄運的身后,厄運則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我后面。
灌木叢里“簌簌”一陣亂響,想象中那個叫風華的男人并未出現,反而是兩個赤裸上身,滿身是血的青年從里面走出來,左邊的青年抱著一桿五連發,右邊的青年掌心攥著兩顆黑漆漆的“麻雷子”,同時昂頭怒吼“厄運,我槽你爹個籃子,放掉我三哥不然咱們今天一塊玩完”
“魚陽,王瓅”我沒想到來人居然會是他倆,剛剛要跟我分道揚鑣的王瓅不光回來了,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