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通知大家一聲,如果再見到天門的人,千萬記得告訴他們啞巴身上攜帶了大批量的藥品,想要挑撥咱們”我將厄運告訴我的消息跟王一又學了一遍,我們現在除了我耳朵眼里的對講機,什么通訊設備都沒有,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給天門傳遞信息,希望大家聯合起來把啞巴一伙人滅在金三角。
“啞巴身上帶了大批藥品”王一的聲音頓時變得嚴肅了很多。
我瞟了一眼旁邊的厄運,加重語氣道“嗯,厄運是這么說的,具體真偽有待考證,不過我感覺應該是真事。”
不管這消息是厄運編排出來,想要挑唆我們跟啞巴開磕,還是卻有其事,我都寧肯信其有,反正我們和啞巴不會成為朋友,對待敵人就得刀刀見血,各種落井下石。
“行,我知道了我估計昨晚上我遇上的那幾個裝備精良的武裝分子就是x戰區的人,這幫家伙是真瘋狂,為
了防止消息走漏,看樣子是打算殺光沿途撞上的所有人,不管如何,他們的行為已經配不上職業軍人的稱號,當誅”王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我嘆了口氣道“叔,你自己多小心,如果能聯系上羅權,記得讓他在湄河沿岸增兵,不論付出多大代價,堅決不能讓啞巴的人把一克藥帶進國內,咱們之前可是答應過羅老爺子華夏無毒,這特么協議都還沒生效,如果讓啞巴得逞,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嘛。”
“我明白,咱們藍旗寨不見不散。”王一利索的回應一句。
我們幾個也加快了步伐,朝著前方的追擊風華的幾個狗癩子攆了出去,前面的槍聲一直在斷斷續續的持續著,我們追了足足能有一個多鐘頭,始終沒有見到任何人影,只能通過槍響判斷,風華應該還安全。
眼瞅著前面出現一座小型的漁村,漁村的前方是一條寬闊無比的河流,正是流經云南、老撾、緬點、泰國、柬埔寨和越南的湄河,王瓅興奮的出聲“藍旗寨到了”
盯著近在咫尺的藍旗寨,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說那幾個武裝分子追擊風華的是啞巴的人,那他們剩下的人在哪里難道說始終吊在我們身后
想著想著,我突然驚出一腦門子的白毛汗,萬一真如
我猜,我們抵擋藍旗寨豈不是要被他們前后夾擊,到時候更是插翅也難飛。
“糟了阿瓅改變方向,左邊的林子能走不”我慌忙停下腳步,沖著前面開路的王瓅問道。
“怎么了三哥藍旗寨就在前面啊。”王瓅不解的問我。
“來不及解釋了,先特么告訴我左邊這片林子能不能穿過去”我慌神的時不時朝后看幾眼,生怕會突然冒出來一堆荷槍實彈的猛人。
我剛說完話,我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咔咔咔”的槍響,接著我們身后出現四五個提槍的家伙,帶頭的一個青年,腦袋上沒有戴頭盔,額頭上紋了尊天眼,正是跟我有過數面之緣的鄭義。
鄭義身后的幾個士兵全副武裝,每個人的后背都扛著個特別大的旅行包,估計裝的就是藥品,見到這些人,我們哥仨也匆忙端起手里的槍。
“鄭桑,救我咱們可是盟友。”厄運馬上像是看到親爹一般,哭爹喊娘的嚎叫起來。
鄭義做出一副瞄準的姿勢,對準厄運“騰、騰”就是兩槍,正中厄運的兩條膝蓋,厄運馬上發出殺豬一般的凄厲嚎聲,從地上來回翻滾起來,鄭義揚嘴冷笑“廢物,
你不死也沒用了”
“趙成虎,你們可真好玩,我跟蹤了你足足三十里地,你居然到現在才察覺,唉反應真是有夠遲鈍,誒,那個叫魚陽的小哥,不要亂動哈等我的人解決掉剛才那個家伙,合圍夾擊你們,一定很精彩”鄭義滿臉得意的抱著手里的沖鋒槍指向我們,他身后兩個青年端起大口徑的“巴雷特”同時瞄準我。
不遠處的藍旗寨里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槍響,我估摸著風華怕是也難逃劫難了。
“不用特么逼逼,你要是覺得自己行事,咱就一起開槍,誰也不比誰多啥,都他媽一條命”我吐了口唾沫,冷眼對恃鄭義,余光卻在他們當中尋找,并沒有見到啞巴的身影。
“放下槍和背包,你們滾”鄭義的身后突然傳出一道極具穿透力的聲音,接著王一慢慢的出現在鄭義他們身后,王叔拎著一把黃色槍托的85式狙擊步,此刻他滿面嚴肅,左手托槍管,右手扶槍托,透過瞄準鏡對準鄭義,左手的五根指縫里還夾著四枚綠色的圓柱形子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