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昏迷的鄭義,哽咽的回答“王叔是為了救我。”
“臥槽尼瑪”扈七一拳頭玩命的砸在我臉上,打的我兩眼直冒金星,鼻血也順著嘴邊就淌落下來,扈七完全喪失理智的騎在我身上,兩手死死的扼住我的脖頸,似乎要把給掐死。
我沒有反抗,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他,說老實話這一刻我真希望他把我掐死,如果不是因為趕著來救我,王叔昨晚上不可能折騰一夜,劇烈的體力消耗和剛才真槍實彈
的對攻才會讓這位接近五旬的中年人反應慢上一大截。
魚陽一把撞開扈七,王瓅拿自己的胳膊肘攬住扈七的腰桿,惱怒的叫吼“別他媽沒完沒了,王叔沒了,三哥心里一點不會比你好受你的感覺我明白,可是你特么不能好壞不分吧”
“阿七,你冷靜冷靜發生這種事情誰他媽也不想。”蔡亮也迅速走過來,拉幾個人的架,扈七張嘴就咬在了蔡亮的手挽上,小佛爺和肥波他們剛要上前阻止,蔡亮搖搖頭“讓他發泄發泄吧,摯親的人不在了,那種感覺我懂,全都發泄出來就好了。”
幾分鐘后,扈七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蔓延出來,如同只無助的小獸一般摟住蔡亮失聲痛哭“我干爹沒了,沒了”
“把老王先送回緬點吧。”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三步并作兩步的跨到鄭義的跟前,從地上抓起一塊“藥品”原料凝結的磚疙瘩一把塞進鄭義的嘴里“草泥馬,你們不是喜歡藥么吃了,都他媽給我吃了”
鄭義被嗆的“咳咳”哀求,我不依不饒的掰開他的嘴巴,想要把整塊的“藥”全都塞進他嘴里,要不是小佛爺和肥波拉拽,我肯定要讓他把這些害人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三子,你也冷靜這個狗雜碎活著,羅家才有可能真正扳倒周泰和,羅權是你兄弟,把他交給羅權,羅家會知道怎么做的。”小佛爺摟住接近瘋狂的我,焦急的怒吼。
我無力的蹲在地上哭泣“去尼瑪的羅家,去尼瑪的周泰和,我叔只想堂堂正正的當回人,只想親耳聽見自己兒子喊聲爹,他們這幫狗娘養的全都不肯給機會”
“你先靜靜吧,這樣下去早晚精神會崩潰的。”小佛爺猛然伸出手刀砍在我脖頸后面,我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是躺在一張雪白的大床上,身上的傷口全部都被包扎過,沒意外的話,我想我應該已經回到了羅權在緬點的地盤,蘇菲眼淚汪汪的攥著我的手,一抽一抽的小聲啼哭,見我醒過來,蘇菲趕忙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的問我“三三,你覺得哪里不舒服”
我眨巴兩下眼睛,嘴唇蠕動兩下,最后什么都沒說出口,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眼淚就又不爭氣的蔓延出來,“三三,你別難受,人死不能復生,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想的。”蘇菲伸手替我擦拭眼淚,把臉靠在我的臉上安慰“看到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媳婦,王叔在哪”我掙扎著坐起來。
“在外面的靈堂,這里是羅權在緬點開的酒店,花椒、胖子還有家里的兄弟都來了。”蘇菲抽泣著抱住我“三三,你先喝口水行么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除了說對不起就是哭,我怎么喊你,你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