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直接打斷他“別胡鬧,扈七是王叔的義子,說起來算是花椒的大哥,事情只要沒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不許對他動手,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更不愿意愧對王叔和花椒。”
白狼和蔡亮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將大蓋帽往下使勁壓了壓后,“咣咣咣”開始踹門,幾分鐘后,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將卷簾門拉上去,不等他多說什么,白狼直接兩手摟住他的腦袋壓到自己膝蓋底下,“咚咚”狠磕兩下,蔡亮隨即掏出槍頂在青年的肚子上,低斥“別他媽發出任何響聲。”
我從車里走下去,笑容滿面的湊到青年的臉跟前問“厄運在么哥們注意你的分貝哈,別攪到我的目標。”
青年眼神閃爍了幾下,馬上裝作不認識的模樣,搖搖頭回答“警察大哥,我們這里沒有您說的這個人,你是不是弄錯了”
“哦真的嗎”我捏了捏鼻頭,白狼和蔡亮一左一
右掐著青年的胳膊走進屋里,屋內的擺設很簡單,就跟尋常足療店里差不多,兩張皮質的按摩床用珠簾隔開,簾子的后頭有個通往二樓的樓梯。
“真”青年剛剛點頭,白狼從兜里掏出匕首照著他的大腿就扎了上去,蔡亮同時將槍口塞進他嘴里冷笑“你如果敢發出一點響聲,我立馬送你歸西,厄運在哪”
青年疼的渾身直打擺子,痛苦的咬著嘴皮搖搖頭。
“不見棺材不下淚”白狼吐了口唾沫,手起刀落,匕首再次朝著先前扎出來的傷口又捅了下去,連續幾下后,那青年終于妥協了,臉色發白的指了指二樓,含糊不清道“在二樓左手第一間房。”
“你就是屬雞八的,欠擼”白狼一記重拳狠狠的懟在他太陽穴上,小伙兒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社會我白哥,人狠話不多。”蔡亮調侃的翹起大拇指,剛才那種事情還非得白狼干,正常人下不去那個手,就瞄著一個傷口往死里擴。
我們仨人躡手躡腳的走上樓梯,剛爬上二樓就聽到緊挨著門口的房間里,傳來厄運的聲音,這家伙貌似是跟誰在打電話,而且應該是吵起來了,扯著嗓門用日語嚎啕大罵。
我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跟蔡亮使了個眼色,蔡亮點點頭,背貼墻壁,左手持槍慢慢挪過去,右腿猛地一抬“咣”的一下將房門踹開,同時怒吼“不許動”
在蔡亮行動的同時,白狼也一腳將厄運所在房間的木門給踹開,一個箭步沖了進去,屋里面瞬間傳出厄運的咆哮聲和白狼“槽,槽”的打罵聲,兩三分鐘以后,動靜漸小,我才背著雙手,一臉裝逼范兒的走進房間。
房間很小,最多也有八九平米的樣子,也就一張大床,一張寬茶幾,屋里彌漫著一股子濃郁的消毒水和食物腐爛的味道,茶幾上堆滿了各種速食品的殘羹,和幾支用飲料瓶做成的簡易冰壺以及一些蠟燭和散落在地上的錫紙。
大床上還有個穿著三點式泳裝的女孩,那女孩估計溜冰溜大了,坐在床上正搖頭晃腦的滑動胳膊做出一副游泳的模樣。
厄運赤裸著身體被白狼鉗制在地上,肩膀和大腿上上面纏綁著繃帶,兩只通紅的眼睛一個勁的呼喊“弄錯了,我是好人,我真是好人”
“好人大哥你好呀,別來無恙吧。”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抓起冰壺上的吸管把玩“日子過的挺帶勁兒嘛,有妞有藥又有炮,這是準備東山再起,再陪我好好的杠一場么厄運哥”
“趙成虎”厄運的牙豁瞬間緊咬起來,一臉的憤怒,隨即這家伙又換成一臉哀求的表情,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嚎“虎爺,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都躲到這兒來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呢”
“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會躲在這個不人不鬼的地方貓著對了,你剛才是給人打電話吧讓我猜猜是誰哈。”我目光從房間里游走一圈,最后定格在掉在床下的手機上面,慢慢的走了過去。
見到我往手機的跟前走,“不要”厄運突然嘶吼一聲,劇烈掙扎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