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趕忙喝斥住兩個手下,尷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趙總,蘇總,你們慢慢玩,打攪了”
說罷話,他就帶著一甘手下快速退出房門,我扭頭看了眼蘇菲,翹起大拇指道“關鍵時候還得小菲菲,我媳婦一如既往的霸氣吶,對了,我問下咱們商會真的有法律顧問么”
說心里話,我此刻挺激動的,什么叫面子這就是面子,曾幾何時我們就是一幫看到警車腿肚子都會轉筋的小盲流子,誰會想到現在只需要憑借個名號就能輕松把一個隊長嚇的大氣不敢多喘。
“必須有啊,馨然本來就是法學院畢業的,你忘了人家之前跟你還是同事呢,圓圓最近也
在攻讀量法專業,法治社會咱們得講理,懂得多才能少挨打算了,跟你個文盲說這些,你也不懂。”蘇菲兩手抱在胸前一臉的傲嬌。
“厲害了我的妻。”我招呼哥幾個坐下來繼續喝酒吹牛。
我們一行人從包房坐了足足能有兩三個點,房門再次被敲開,一聲休閑裝的鄧州帶著兩個跟班出現在房門口,我本來還以為這頭老狐貍頂多給我打個電話,沒想到居然親自來了,趕忙做出一副誠恐的模樣起身打招呼“哎喲喂,巧了哈叔,您老怎么也來這種地方吶”
“這不是聽說你在嘛,專程過來一趟。”鄧州臉上掛著一副儒雅的笑容,眨巴兩下眼睛道“咱們叔侄倆單獨嘮嘮”
“不用,都是自己人,有啥話當著他們面說一樣的。”我無所謂的擺擺手,將中間的位置給鄧州讓出來,鄧州坐下身以后沒有直奔主題,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閑扯,聊了幾分鐘后,鄧州輕笑道“三子,往后在石市這一塊,有啥事直接給叔打電話,不需要有任何不好意思,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妥了叔,過陣子我們商會旗下有幾家足療廣場要開業,算叔一份干股唄。”我似笑非笑的點頭。
鄧州連連擺手“千萬不要,上頭人盯著緊,而且我們這種公職人員也不允許做生意。”
“那真是遺憾啊。”我裝腔作勢的嘆口氣“聽說這家夜總會的老板是個商業奇才,我打算高薪聘過去,叔你覺得咋樣”
“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懂,呵呵你自己看著來就好。”鄧州老奸巨猾的笑了笑,拍拍
大腿起身“我和幾位老朋友約好了去釣魚,一起不”
“不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胖子喊上咱家兄弟回家。”我伸了個懶腰,跟鄧州輕輕握了握手,然后相視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來,整個過程我們誰也沒提這檔子事,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送份大禮出去,把他捆到我們這條船上,他既然接受,也就是隱晦的告訴我,愿意入伙,以后王者在石市絕對風調雨順。
出了夜總會的大門口,我跟胖子依依不舍的道別后,只剩下我和蘇菲兩人,蘇菲腦袋倚靠在我肩頭低聲問“老公,咱們要走了么”
我深呼吸兩口,望著漸黑的天空,竭力裝出開心的樣子道“ets,東京你三爺馬上到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