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杜馨然、陳圓圓三美并肩而行,瞬間引起不少人的側目關注,仨妞本來就都長得水靈,加上臨下飛機前她們又故意都換上黑色的工裝小短裙,宛如三多姊妹花一般的扎眼。
王瓅和蔡亮中規中矩的替大家拖著行李箱跟隨在隊伍的最后面。
我時不時的觀察幾眼扈七,自打下飛機以后,我發現他就有些魂不守舍,兩只眼睛時不時滴溜溜轉幾圈,好像是在尋找什么人,我輕輕靠了靠小佛爺的肩膀,歪嘴示意。
小佛爺扭頭看了扈七一眼,壓低聲音道“他要是老老實實,咱們也肝膽相照,他要是敢玩什么幺蛾子,交給我處理吧”
說著話,我們就走出了機場,剛一出大廳,我瞬間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干凈真特么的干凈這是我第一眼的印象,左手邊是徒步通道,右邊是機動車通道。
不得不說小鬼子雖然人品齷蹉,但是環境絕逼超過北京、上海那種一線大城市,地面干干凈凈的,一片碎紙屑都沒有,對過種了一排綠油油的銀杏樹,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銀杏花的香味
。
機動車道的汽車有條不紊的行進,人和人面對而過基本上都會微笑、彎腰打招呼,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那點禮儀之道現在的年輕人丟的差不多了,可是卻被人家島國人給完全撿起來了。
“三哥,那幫人是來接咱們的不”魚陽和佛奴也停止了打鬧,伸手指向機場對面的方向。
“嗯”我順著魚陽的手指頭望過去,見到徒步通道的出口處,整整齊齊站了將近二三十號黑色西裝、大墨鏡的青年,這幫打扮的跟“國家保鏢”的青年身后還立著一桿火紅色的長條幅,條幅上書幾個黃色大字“歡迎趙成虎先生來日”
“來日島國人就是開放哈,這么隱晦的事情竟然舉條幅,三哥這是哪個親戚啊”魚陽和佛奴倆人瞇著桃花眼,一副色中惡鬼的猴急樣子,我同樣一臉的懵逼,這島國我好像也不認識什么人啊,這是誰這么給面兒
“是老娘聯系的,就知道你們這群大老粗什么也不會想,老娘臨上飛機前就跟歐陽振東聯系好了,咱們這些天的吃喝拉撒歐陽振東都會負責,哼”蘇菲昂著小腦袋,腳踩高跟鞋,“噠噠噠”的從我們跟前走過去。
“歐陽振東”我咽了口唾沫,瞬間響起來那位爽朗的臺灣籍老大哥,要不是蘇菲提醒,我都快忘記了我們從島國也是有熟人的,我記得歐陽振東所屬的福清幫從島國絕對屬于頂尖的華人勢力。
“媳婦,我愛你”我快步攆上蘇菲,從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快步朝著出口處走遠,遠遠的就看到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背手站在人群的正最前面,正是歐陽振東手下的兩名得力干將大熊和小熊。
“歡迎三哥來日”耳朵上戴一排耳釘的大熊,摘下來鼻梁上的黑墨鏡,友好的朝我招了招手。
“這種事情就不要說的那么明顯了嘛,家有河東獅”我訕笑著跟大熊、小熊分別握手,沖著他們開玩笑的問道“歐陽大仔呢該不是擺架子不愿意跟我見面吧”
“大仔生病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我們用最高的禮儀接待三哥,三哥、三嫂,還有各位盆友,這邊請”小熊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很快掩去,朝我們伸出邀請的手勢。
“普通話比過去標準多了,不過還得加油練習”我拍了拍小熊的肩膀逗樂子。
接著十輛黑色的奔馳轎跑整齊的停到了我們跟前,我們一行人說說笑笑的上車,我故意跟大熊小熊坐一臺車,朝著哥倆問道“咱可不是外人啊,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歐陽大仔是不是遇上什么難事了”
小熊和大熊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著搖搖頭“三哥真沒事,大仔就是最近感冒比較厲害,所以沒能過來,您不要多想,待會下車就可以見到大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