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今天你必須得陪我去玩一圈,人家可是喊來救兵了,咱們剛到島國不適合跟任何人發生矛盾,你別不聽勸,行不”蘇菲的小脾氣瞬間上來了,拽著我胳膊一個勁的往門口拖。
“救兵誰喊的”我眉頭頓時豎了起來,可能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我現在受不了一點激,渾身的血液都感覺無比的沸騰,沒人找我事兒,我都恨不得找個人干一架,更別提有人主動撞上來。
有過喝醉酒經驗的朋友都應該明白那種感覺,就覺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
“你有完沒完啊陪我去逛街”蘇菲柳眉倒立,小臉像是罩上一層寒霜似的,拉拽我胳膊搖晃“人家自己的家事自己不會處理,你算什么干部,別動不動就往跟前靠,行不行”
“三子,聽菲菲的,剛才我親眼瞅著呢,來了七八個人,看架勢都像是練家子的,帶頭的老逼梆子應該挺有牌面,歐陽振華和騾子都給人鞠躬問好,咱們別多管閑事了。”蔡亮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別鬧事了,水有點深。”
騾子所在的包房門是關著的,只能透過剛剛魚陽踹出來的窟窿若影若現的看到里面的蛛絲馬跡,屋里的人像是在劇烈交流什么,嘰里呱啦的吵鬧聲很是響亮,我沉思了幾秒鐘后點點頭“咱們撤。”
我們一行人剛剛走出去沒多遠,包房門“次啦”一聲被人拽開,一個提著圓寸頭,脖頸上頭紋著一尾青色大蝎子的青年,兩手抱在胸前,牛逼哄哄的喊了句“誰叫趙成虎,福清商會高爺有請。”
“誰”我頓時轉過身子,迷惑的問道。
“草泥馬,你聾是不是福清商會高爺有請”圓寸頭梗著脖子,一臉不耐煩的指了指我喝斥“我看你像這幫人的老大,剛才是你們打了騾子的人不”
“對啊,我動手的,怎么了”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
,又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其他兄弟馬上寸步不離的跟了上去。
圓寸頭咧嘴冷笑“我叫黑炮,是福清商會高爺手下的第一打手,你們動了我們的人,說吧,想怎么處理”
“黑炮是吧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干啥的舔個大臉吆五喝六的裝你麻痹神兒呢”魚陽挽起胳膊,上去就一肘子推在圓寸頭的胸脯上,圓寸頭也不是吃素的,反應特別快,左手奔著魚陽的脖領抓去,右手直接從懷里摸出一把兩寸長的卡簧,低頭就往魚陽的肚子上捅去。
王瓅眼疾手快,一腳踹在黑炮的右手腕上,用自己肩膀當武器“咣”的一下就撞在黑炮的肩膀上,左手攥住對方的卡簧刀刃,鮮血頓時順著掌紋就流了下來,與此同時王瓅的右臂掄圓,照著黑炮的腦袋“咚咚”就是兩記悶拳。
“就你這個段位還他媽第一打手誰給你封的你自己封的是吧”魚陽一邊踹一邊破口大罵。
佛奴和扈七叫囂著就涌了過去,把黑炮踹趴下,一圈人圍住抬腳一通猛跺,屋里一瞬間跑出來七八個小青年準備動手,我想都沒想掏出手槍,照著其中一個家伙的膝蓋“呯”的一下叩動扳機,其他人頓時全老實了。
“草泥馬,都是社會人是吧來來來,亮出來自己的
刀,我看看到底有多狠”我擰著眉頭,吹了口槍管,沖著包房里面喊“里面的狗籃子,我不管多大個臉三個數之內給我滾出來,不然別說我沒給你留面兒。”
隨著我話音剛落,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穿件金色唐裝的老頭就走了出來,老頭看起來精神很好,左手搓著一竄檀香木的手串,微笑的看向我“老弟,聽說你準備踩我們福清商會”
“我誰都不想踩,單純的帶著家人出來旅游而已,老叔您一看就是老前輩,如果您是來替他們兩家處理事的,您繼續,如果您是打算跟我掰下手腕,那隨便搖人,今天我不走,你也別想走”
我一腳踩在黑炮的臉上,怒氣沖沖的朝著老頭低吼。
黑炮咬牙切齒的咆哮“你他媽踩著我,不嫌硌腳么”
“你快他媽消停的吧,你要是能硌著我,就不會趴在地上跟我對話,高爺是吧你怎么個意思”我加重腳上的力度,用力的在黑炮臉上碾磨兩下,沖著老頭冷笑著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