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弟弟聽說你要跟我家小爺叫號啊你告訴我你是啥輩分”胡金拖著消防斧,大馬金刀的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斧子“咣”的一聲磕到地面,發出一聲脆響。
“三哥”兩個堂口的兄弟齊齊彎腰吶喊。
“哥,你們咋來了”我又驚又喜的望向倫哥,望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我心中真是無限澎湃,嘴角上的笑容瞬間飛揚起來,這些人都是我的底氣,就是我敢走南闖北、肆無忌憚的榮譽。
“你這個龍頭都被逼著拎刀子往前躥了,我能不來么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沒人了,王者就剩下個名兒呢”倫哥瞇著眼睛,兩臂夾著單管獵槍,沖小佛爺撇撇嘴“佛哥,下次只道的時候,能不能說的明白點,內個字念特么筱,不念悠,害的我們打聽了半個多點。”
“我一個文盲能認識多少字”小佛爺聳了聳肩膀。
“先辦正經事,待會再嘮海嗑。”倫哥叼著煙卷,三步并做兩步的跨到黑炮面前,率先喊話“你麻痹的,就是你跟王者叫號啊夠資格不”
黑炮被我們突然蹦出來的這么多外援給唬懵逼了,眨巴兩下眼睛道“我不認識什么王者”常在社會上混
的人,最基本的就是眼力勁,黑炮不是腦殘,自然一眼可以看得出這一百多虎背熊腰的青年都是什么段位,氣勢上不免有些下沉。
被倫哥搶了風頭的胡金,感覺有點尷尬,不等黑炮把話說完,沉著臉直接一斧子就掃了過去“不認識好辦,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
黑炮嚇了一跳,連連往后躲閃,險而又險的避開胡金這一斧頭,剛要吱聲,胡金兩手攥住斧頭把,從上自下又是一個狠劈,也就幸虧黑炮腳步挪動的快,不然他肯定被這一斧頭給削成兩半。
黑炮一伙人中馬上躥出來十多個拎著片砍的小青年,這幫人剛要包圍胡金,三四個“惡虎堂”的兄弟已經拎著軍刺迎了過去,在金三角經受了一兩年苦訓的惡虎堂兄弟,哪個扔出來都是精英,對付兩三個敵手簡直跟玩似的簡單。
胡金騰出空間,兩手拖著消防斧再次要往黑炮的腦袋上削。
當著上千馬仔面前被人這么捋虎須,身為“扛把子”的黑炮也急眼了,一把從邊上的馬仔手里奪過來手槍,指著胡金怒吼“草泥馬,今天咱倆誰也別活了”
“呯”的一聲槍響,黑炮手里的槍“咣當”一聲
掉在地上,他疼的捂著手臂就“啊,啊”慘嚎起來。
“玩軍火你是選手不”胡金看都沒看,斧頭刃徑直嵌在黑炮的脊梁上,左手攥住他的脖領一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右手掄圓臂膀就是一個響亮的反抽,聲音那叫一個響亮。
與此同時,黑炮他們的身后突然又傳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隔著老遠就看見最少二三十輛汽車亮著大燈堵住了這幫人的去路,從車里跳下來不計其數的青年,一言不發的拎著家伙式捅了黑炮這幫人的“菊花”。
前后被夾擊,再加上自己的主將被人薅著脖頸“噼里啪啦”的猛扇耳光子,這千把號馬仔頓時亂成一鍋粥,小佛爺高聲嘶吼“麻痹的,肥波和拐子可算把幫手帶來了,弟兄們跟我干”
說罷話,小佛爺一馬當先的就沖了出去,此刻的氣氛真心讓人有點熱血沸騰,我喘著粗氣剛想要往前蹦跶,魚陽和王瓅直接拽住了我,魚陽咧嘴壞笑“哪有龍頭身先士卒的,老老實實窩在后頭觀戰就行了,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們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