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在打掃戰場,我們雙方遙遙相望。
沒多會兒,從對面的人群當中走出來幾道人影,打頭的兩個家伙很是熟悉,一個是虎背熊腰的胖子,還有一個跛著一條腿的硬漢,正是肥波和拐子,兩人推著一個佝僂后背的家伙走到我們身前。
肥波拎小雞崽似的掐著老頭一把推到地上,猙獰的冷笑“爺,抓到這么個玩意兒,剛才我看他坐在最后面的奔馳車里打算跑,估摸是對方帶頭的吧。”
“唷,這不是高爺嘛,您老怎么從地上跪著呢,是不是步子邁的太大卡著籃子了”我蹲在那老頭的面前,笑嘻嘻的朝他昂了昂腦袋。
老頭正是這次事件的慫恿者那個叫“高爺”的老盲流子,此刻他神色慌張,頭發散落在臉前,屎黃色的唐裝上面遍布腳印,估計剛才沒少挨收拾,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高爺咳嗽兩聲,伸手攏了攏自己的碎發,低聲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不能不懂規矩吧”
“沒毛病。”我咧嘴一笑,狂點兩下腦袋。
見我笑,高爺也微微笑了笑“咱們之間其實就是場誤會,只要你們不難為我,我回去肯定跟我大哥好好溝通一下,咱們澄清矛盾,以后可以當朋友相處。”
“當朋友處”我叼著煙,朝高爺的臉上吹了一口“你見過拉出去的屎還能再縮回去不要么別撐攤,既然開干了,那就分個公母。”
“咱們其實沒什么仇恨,真的”高爺壓低聲音朝我低三下四的干笑。
“確實,可你手下這位第一打手讓我很不爽,你說咋整”我指了指不遠處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黑炮問道。
“他”高爺瞟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當即盡顯社會人的本色,直接搖了搖腦袋道“我不認識他,你們愿打愿殺都隨便。”
“高爺”黑炮雖然躺在地上,可意識還在,滿臉不可思議的掙扎爬起來。
“怪你自己命不好,惹了不該惹的人,自求多福吧。”高爺把“畜生”倆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冷酷的別過去腦袋。
“高爺真乃一代梟雄”我嘲諷的沖著他翹起大拇指。
不等他再吱聲,我掄圓胳膊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怒斥“老逼養的,我想抽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確實沒毛病,可你特么是主帥啊阿奴、魚總給我把這老貨扒了,買幾盒偉哥灌下去,完事聯系歐陽大仔找個豬圈丟進去。”
“好嘞”兩個彪貨興沖沖的搓著手掌,將高爺給架了起來。
“你你們要干嘛”高爺驚慌失措的叫喊,身體剛一掙扎,魚陽和佛奴就是一頓電炮飛腳。
我朝著滿臉沮喪的黑炮笑了笑“你走吧,如果以后沒地方去了,可以投奔騾子,就說是我舉薦的。”
黑炮錯愕的望著我,猶豫幾秒鐘后,爬起來身子,朝著魚陽和佛奴的方向追了出去。
“殺人誅心。”小佛爺滿臉堆笑的瞟了我一眼“既把礙眼的玩意兒掃掉了,還特么將麻
煩推給了騾子,你小子簡直就是個陰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