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騾子派來的司機把車停到一間大型商城的地下車庫,完事溫柔的撫摸蘇菲的秀發道“媳婦,你們先到商場里逛會兒,記得幫我買件純白色的襯衫哈,最近特別喜歡白襯衫。”
“你呢”蘇菲擔憂的問我。
“我得遛遛狗,不然狗不知道啥人不能咬。”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微笑。
“不會有事吧”蘇菲蹩眉望了眼車后。
“必須沒事”我篤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點頭,然后沖著魚陽和蔡亮道“咱們走吧。”
“他三哥,我一個半殘廢,跟著你一塊會不會掉隊”魚陽吞了口唾沫問道,他到現在走路還踉蹌,跛著一條腿,走起道來“一步一米六,一步一米七”。
“就得靠你引狗,不然狗哪知道誰跑的快,誰跑的慢。”我神秘兮兮的咧嘴笑了,等蘇菲她們走進電梯里,我掏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對著聽筒輕聲道“屠狗行動,正式開始”
“我代號狗頭”
“我代號狗腿”
“我代號狗爪”
電話那頭分別傳來三個男人粗礦的應答聲。
“”我一陣無語,瞅瞅這幫逼起的倒霉代號,無奈之下我撇嘴道“那我代號狗籃
子吧。”
“哈哈”電話那邊的人和魚陽、蔡亮瞬間全都笑噴了。
笑鬧過后,電話那邊一道男聲正經的說道“虎哥,停車場收費崗哨,給你置辦了一身行頭,你待會自己取一下。”
“收到”我倚靠車門,點燃一支煙,輕飄飄的回答,完事沖著司機耳語了幾句,司機點點頭,掉轉車頭停到我背后的車位上,這樣車前臉正好面對出口。
幾分鐘后,一輛純白色的馬自達轎車徐徐開進停車場,直接停到距離我們不遠處的一個車位上,接著又是一輛銀灰色的尼桑越野也迅速跟進,看起來他們應該是一伙的。
兩輛車的人并沒有下來,而是靜靜的臥在車里沒有動彈,或許是沒想到我們仨人居然會從車跟前等待。
“裝作有槍的樣子四周到處都是攝像頭,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開火”我嘴唇蠕動,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吩咐,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我觀察的很細致,停車庫里基本上沒五六步都有一個探頭,不管對方是哪一伙的,昨晚上“望京路”上的血案剛剛發生,這個節骨眼誰都不敢太過放肆。
我和蔡亮同時將手探進懷里,食指戳著里面的衣服,故意凸出來一點,感覺像是懷里藏著貨,我側頭看了眼旁邊的魚陽,差點沒噴出來,這家伙居然直接把手伸進褲襠里來回摸索。
“爹,你特么干啥呢”我強忍著揍人的沖動問道。
魚陽美滋滋的咧嘴“你不是讓我們裝作有槍的樣子嘛,我準備待會甩出來我的亮銀槍
”
“你可真是我親爹啊。”我卑服的沖他點點頭。
“客氣了,喊哥就成。”魚陽沒羞沒臊的吧唧嘴巴。
我直接無視這個腦子和長相一樣神經的虎逼,朝著白色的“馬自達”轎車吹了聲口哨“嗨,老弟是不是找我啊”
馬自達車里的人好像死了似乎,一動不動的坐在車里,不出聲也沒有任何動靜,隔著前臉玻璃,我模模糊糊的看到車里面大概坐了四五個人影,駕駛座和副駕駛上的倆人耷拉著腦袋,看清楚具體模樣,后面的那輛尼桑車更是看不出來任何端倪,估計也得有四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