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騾子簡單的寒暄幾句后,我們一塊打開監控錄像。
視頻內容特別清晰的出現在電視畫面中,在國內也只有交通崗拍超速,或者闖紅燈的攝像頭才能拍的這么清晰,畫面中安佳蓓穿一身鵝黃色小短裙跟馬洪濤手挽手的漫步在小吃街,兩人臉上全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安佳蓓的小腹微微隆起,看來真的是有身孕了。
接著安佳蓓跟馬洪濤耳語幾句什么,馬洪濤點點頭,朝著另外一頭快步跑去,緊跟著先是兩個穿著很土的青年慢悠悠的出現在安佳蓓的身后,應該是用什么東西頂住了她的后腰,而后又是三人從安佳蓓的前面冒出來,徑直將她給堵住,帶頭的家伙赫然正是我們之前在肯德基遇上的那個瘦蹩蹩的青年。
“還特么真是這幫人”我當時就蹦了起來。
騾子咳嗽兩聲道“虎哥,我已經安排人把離開東京的短路、車站、機場和船塢都守好了,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肯定能第一時間得到信兒,”
“萬一這幫人沒有離開東京,而是就近找了個地方住下,躲避風頭怎么辦”我瞇縫眼睛問道,那幾個家伙給我的感覺極其的兇悍,如果真是老手的話,肯定不會選擇
第一時間離開市區。
騾子盯著電視畫面打量幾分鐘后道“虎哥,那就有難度了,東京下轄二三十個特別區,七八個町,將近幾千萬的人口,別的不說,單是每天來旅游的外國人就得有幾十萬,要是沒有警方的協助,很難挖出來幾個外地人。”
“福清堂在哪幾個區最有人脈”我舔了舔嘴唇問道,福清商會在幾天前正式解散,并入王者,成為海外的第一堂口。
“江戶川區、渋谷區和板橋區都是咱們說了算。”騾子低聲回答。
我伸了個懶腰道“那就先從這幾個區開始找起,其他的區一步一步來,警方那頭我來想辦法,對了騾子,赤軍在島國算個什么檔次的勢力”
“赤軍”騾子的聲調頓時提高,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道“虎哥,你怎么好端端問起那幫人來”
“沒什么,一個朋友剛好跟他們首領認識。”我隨口敷衍道。
騾子抽搐兩下鼻子,表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赤軍不是幫派勢力,但在絕對家喻戶曉,連三口組輕易都不愿意招惹,那幫人邪門的狠,既沒有固定的地盤,也沒有任何灰色收入,甚至都不知道下屬到底有多少人,可是每回
有個什么爆炸案或者官員刺殺案,他們都有份參與,前幾天東京中央銀行被劫你知道這事么”
“不知道。”我搖了搖腦袋。
騾子壓低聲音道“據說就是赤軍干的,中央銀行金庫被洗劫,好像損失了將近五億美金,盡管上層封鎖消息了,但東京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五億美金”我玩味的梭了梭鼻子,第一次龍田一郎跟我見面時候,提到希望金融街幫他洗錢,本金好像就是五億美金,沒什么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騾子說的那筆錢。
敢洗劫中央銀行,并且事后表情輕松的跟我談合作,這個赤軍的實力可見一斑。
“虎哥,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沒什么意外不要去招惹赤軍的人,那幫家伙說好聽點叫野黨,其實就是一幫反政府武裝,跟很多恐怖勢力都有往來,據說打家劫舍、坑蒙拐騙什么臟事都干。”騾子心悸的勸阻我。
我笑了笑道“你和赤軍的人有過往來么”
騾子搖搖頭“沒有,赤軍很少和本土勢力打交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捕風捉影的話以后還是少嘮點吧,行了你安排手下抓緊時間找人,被綁架的女人是我一個關系莫逆的姐姐
,一定要用點心,另外她也可能成為你魚躍龍門的契機。”我咧嘴壞笑道,雖然我很反感走毒販藥,但只是針對我們本國,如果金三角的藥品遠銷島國,那就另當別論了。
“哦虎哥什么意思。”騾子不解的問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