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個男人似乎并沒有覺察出來被我們跟蹤,仍舊大大咧咧的拎著塑料袋往前走,只不過每走幾步都會回頭打量幾眼,我趕忙俯身蹲下撥通了騾子的號碼,讓他迅速帶人過來支援。
打完電話以后,我和白狼又并肩慢慢尾隨在了男子的身后。
“大哥,他好像發現咱們了,速度明顯加快不少。”白狼低聲道,此刻那男子距離我們大概十多米遠的距離,在路過一個轉彎的時候,他回了下腦袋,而后變走路為小跑,速度瞬間加快很多。
“不急,只要他沒有逃出咱們的視線,就不要緊。”我摸了摸腰后的手槍,沖著白狼低射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待會不要往前沖,有啥事讓我先來。”
“沒事的大哥,這點傷簡直毛毛雨。”白狼揚嘴一笑,臉上的傷痕就像是幾道裂口似的撐開,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又走了大概二百多米,前面的男子猛然鉆進了一條胡同里,一把丟掉手里的塑料袋甩開胳膊狂奔起來,“槽跑了”我低吼一聲,奮力追了出去。
哪知道前面那個男子突然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一把槍,看都不看,回過頭朝著我們“嘣,嘣”扣動兩下扳機,如果不是在告訴奔跑過程中,我肯定會被擊中,感覺子彈完全就是擦著我的腦皮飛過去的。
“大哥小心”白狼猛然跳起將我撲倒,也迅速掏出槍沖著狗日的連續射擊兩下,我倆順勢滾到一間房子的大門內側,剎那間沙啞的槍鳴聲在胡同里響起。
那個男人特別從容的躲在一根電線桿后面,不慌不忙的朝著我倆點深,因為他長得實在太瘦巴了,電線桿剛好可以完美的將他整個身子擋住,子彈沒法對他構成威脅,我們反而被他的火力給壓的不敢冒頭。
“朋友,不關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不介意和啞巴一起聯手陪你們玩玩”那個干瘦男子蜷縮在電線桿后面,朝著我們這頭“桀桀”的怪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心頭猛然一驚,狗日的居然知道啞巴,那就說明肯定他也知道我是誰,慌忙朝著那頭喊道。
“呵呵,我不愿意跟你們為難,咱們就此別過如何”男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陰測測的獰笑了兩聲。
“哥們,咱倆打個商量怎么樣你把安佳蓓放了,雇主給你們多少錢,我雙倍出行不咱都是爹生娘養的,難
為一個懷孕的女人,屬實沒啥排面,還讓同行恥笑。”我眨動兩下眼睛,朝著白狼比劃了個脫衣服的手勢。
“趙三哥,拖延時間的手段對我不好使,你知道喊幫手了,我同樣也叫手下了,而且我保證,我的人一定比你先到我不愿意節外生枝,不代表我怕事,你得明白”男人一語揭破我心里的小算盤,很淡定的大笑“我倒數三下,如果你們還敢追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三二”
“怎么辦大哥”白狼已經把外套脫掉,壓低聲音問我。
我來不及多想,點點頭道“行動”
白狼猛然將外套丟出去,槍聲頓時乍響,白狼的外套讓射穿好幾個窟窿,與此同時我也驢打滾似的滾出去,朝著電線桿的地方“嘣,嘣”開了幾槍。
槍響過后,我才發現電線桿后面早已沒什么人影,隱約間可以看到一道背影速度飛快的消失在胡同里,敢情剛才那個混蛋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著手撤退了。
“大哥沒事吧”白狼攙住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