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貴半晌沒吱聲,好像是在猶豫什么。
我咬著嘴唇催促“你擱電話那頭睡著了是咋地,尋思啥呢快說啊,誰的銀行賬號”
“是興哥的。”唐貴沉寂了幾秒鐘后,聲音很輕的回答。
“誰”我的嗓門驟然提高。
唐貴干澀的說道“是王興的,那張銀行卡是王興身份證辦出來的,而且就在石市,我以為只是名字重合了,又讓農行的朋友認真查了下資料,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咱們認識的那個王興。”
“沒有有可能是誰冒用他身份證的”我吞了口唾沫,王興要綁架安佳蓓,這他媽根本就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關系,不論是王興還是梧桐跟金三角都無怨無仇,綁架安佳蓓能干啥
唐貴干咳兩聲“不太可能,咱們國內辦銀行卡的步驟你也清楚,不是本人的話”
“嗯,這事我知道了,不要往外傳,更別告訴強子、胖子他們。”
掛掉電話以后,我心里亂糟糟的一片,腦子就跟過電似的回蕩著王興的模樣,即便是和梧桐在一起,我也知道他絕對不會害我,更不會害王者,可現在他綁架安佳蓓是要干什么到底又有什么企圖。
“唉”我長嘆一口氣,推門走進了房里。
此刻蘇菲她們幾個已經忙完了,正坐在沙發上低聲交流著什么,白狼、蔡亮和孫至尊湊在一堆打撲克,見到我進門,蘇菲板著一張比紅桃k還要冷的臉冷哼道“你干什么去了”
因為有心事,我說起話來情緒也不太高,隨口敷衍道“沒干什么,出去溜達了一會兒。”就蹲到蔡亮他們跟前看他們打牌。
蘇菲掐著腰就站了起來“我們忙了一天,你難道就不能多問候一句么”
“不敢關心,怕你懟我,白天我好心好意的給你們送奶茶,你不是讓我別打攪工作么”我悶著腦袋笑了笑,嗓門也沒敢提多高,生怕被她揪住辮子,借機跟我開火。
哪知道我話音還沒落下,蘇菲就炸了,火冒三丈的喝斥我“我們忙工作是為了誰你說這話有沒有良心你一天無所事事的到處溜達,有沒有想過走到跟前問一問,看一看我們不是你的奴隸”
杜馨然和陳圓圓趕忙從邊上拉拽蘇菲,同時朝我遞眼色。
我一直壓著火不想跟她吵吵,可最終還是被蘇菲這句怨氣滿滿的話給激怒了,我也“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她鼻子低吼“我說啥了連著幾天來,哪天我不是跟三孫子似的耷拉著腦袋不敢言語,就怕惹你不高興。”
“三子,你干啥呢。”蔡亮趕忙站起來拽了拽我。
我甩開蔡亮的胳膊,皺著眉頭大喝“你別來勁,我從來沒逼著你干什么,你也不用拿什么奴隸之類的話刺我不樂意干,你就別干啊,不要什么火都往我身上撒,我閑著了么從來東京到現在為止,你看閑過一天沒”
“呵呵,說出來心里話了你是沒逼著我干嘛,就是我自己犯賤,非要替你干點什么,非要死皮賴皮的攆著你來東京,不好意思讓你不爽了,我道歉”蘇菲的臉色變得鐵青,朝我翹起大拇指道“知道你現在嫌我礙眼了,我走行了吧”
說罷話,蘇菲擺開陳圓圓和杜馨然的拉拽,摔門就跑了出去。
“大哥,別這樣”白狼推了推我后背低聲念叨“快拉住嫂子,賠個不是而已,又不丟人。”
“帶上你的東西慢走,不送哈”我朝著蘇菲的背影高吼一聲,拔腿就走上了樓梯,我承認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挺不是東西的,可蘇菲的話何嘗不是在傷我,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倆會像現在這樣大吼大叫的吵鬧。
“成虎,菲姐來例假了,情緒本來就不好,你個大男人就不能讓一讓啊。”陳圓圓跟著我上樓,柔聲埋怨我。
“我他媽還來大姨夫了,為啥她不能讓讓我,整天拉長個臉,整的我真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錯一樣。”我不耐煩的擺擺手道“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你難道就不怕她一個人跑出去出點什么事情么在東京,她只有你一個親人,身無分文的跑出去,你一點不擔心么”陳圓圓沒有離開,仍舊絮絮叨叨的勸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