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自己的心神完全被童虎的話給攪亂了,尤其是再聯想到自己近期的不公平待遇,我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形容不上來的難受,我很想反駁童虎,但卻沒有任何反駁的話頭。
我長吁口氣,掏出手機撥通羅權的電話號碼,電話通了,羅權“喂,喂”了兩聲,我什么都沒說,就把手機扔到旁邊,然后全神貫注的盯著櫥窗外,生怕這幫雜碎會突然闖進來。
“成虎,古人云良禽擇木而棲,你有膽識有本事,何愁沒有愿意捧你的大樹,既然羅家不拿你當寶,不如投靠我們周司令,讓他還你個錦衣天下。”童虎像個碎嘴老娘們似的從櫥窗外嘚吧嘚的又是一通墨跡。
“呵呵,哥們你是你們軍區的文藝兵吧就這小嘴兒,那幫說相聲的絕對拼不過你,真事”我咽了口唾沫,朝著商場樓梯口的方向望了幾眼,剛才我好像聽到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估計是有什么倒霉蛋沒來得及跑出去。
從我闖進這家商場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二十多分鐘了,過去這么久不可能沒人報警,那警察為什么始終沒出現,
唯一的可能就是東京警視廳里有周泰和的“朋友”,而且身份還不抵。
童虎說的沒錯,成x戰區的狗腿子不管干什么事情周泰和都早早就鋪平了道路,同樣是做任務,我卻像個后媽養的一樣,既得不到有效的支援,也沒人替我們大開后門,我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拼個什么勁兒。
“成虎,羅權承諾過你什么,我們周司令愿意雙倍補償,只要你”童虎絲毫沒有被我的冷嘲熱諷激怒,然后不卑不亢的喊話,試圖擊潰我心底的最后一根防線。
“你都聽到了”我抓起手機朝著電話那頭的羅權笑了笑。
“嗯。”羅權沉悶的回應一聲“他說的全對,我的確沒有為你做過任何,因為我能給予的實在太少,我是在以羅權的身份扳倒一位少將,我的招數本就形相見拙,豐厚的條件我沒法給予,駭人的財富我也沒法答應”
我粗暴的打斷他的話,低吼“我只想知道,你能給予我什么用什么理由說服我繼續為你搏命”
“我”羅權語頓的磕巴幾秒鐘,沒什么底氣的嘆氣“眼下我能給你的除了友情就是一個不確定的未來,你為我賣了這么久的命,這次不論怎么抉擇,我都理解,也都不會怪罪。”
“滾你大爺的吧,嘴上說著不怪罪,其實心里恨不得掐死我,老子還不明白你那個熊樣,行了就這樣吧,我得想辦法沖出去,不然待會肯定被人包餃子,給你打電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再給老子記一功,如果我有啥意外,希望你當自己家一樣對待王者。”我笑罵了一句,擦了擦自己泛紅的眼眶掛掉了手機。
羅權再打電話過來,我直接掛掉,然后干脆關了機。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我確實生出了投敵的念頭,可是“友情”倆字硬生生的擊碎我所有的理由,我和羅權之間確實存在利益關系,但能夠將我們牢牢維系在一起的更重要的是感情。
“童虎,你找地方喝口水吧,完事咱們正式開磕,我槍里確實就兩發子彈了,一顆留給你,一顆我自己使。”我吐了口唾沫,硬生生的靠墻站立,手里的槍指向櫥窗外,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成虎,你何必自欺欺人呢,人活著才有以后”童虎不死心的又嘟囔起來。
“童虎,我問你哈,三國里面關羽猛還是呂布狠”我不耐煩的打斷他,我倆隔著十多米喊話,其實雙方都做好了開戰的準備,透過櫥窗外的影子,我看到有兩個家伙拎著一把半米長的東西,沒意外的話不是五連發就是半自
動。
“當然是呂布”童虎的聲音透了過來。
我啐了口唾沫,轉動脖頸冷笑“呂布既然那么猛,為什么后人還要拜關公因為曾經世人拜忠義,現在人人講利益,可能我這個人還是不夠透徹吧,三姓家奴的活兒我真干不了。”
“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童虎的聲音驟然變冷,我以為他們要開始動手,趕忙精神的抬起槍口,恍然間我聽到童虎咒罵一句“張思澳你他媽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