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我呼了口濁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騾子已經把吳晉國和杰西的手機號給我發過來了,我先撥了一遍杰西的號碼,提示已關機,然后我又按下吳晉國的號碼。
“喂,您好”吳晉國略顯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開門見山道“我兄弟被你兒子砍傷了,現在生死不明,這事兒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
“嗯有這種事情嘛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三弟,我現在人在美國,沒辦法回去,要不等幾天吧,等我回去以后肯定狠狠的批判杰西,帶著這個臭小子親自上門請罪。”吳晉國真心是個演技派,裝的好像真不知情一般。
“看來吳總有私人的火箭哈,行吧,既然吳總不準備處理,那我也不墨跡了,我打電話給你的主要意思就是告訴你一聲,讓你兒子藏好一點,不要被我抓到,否則我肯定把我兄弟身上的傷口十倍還他。”我咬著牙齒“嘎嘣嘎嘣”的作響。
吳晉國言語里帶著滿滿的幸災樂禍,跟我扯起了皮“三弟,你看你,至于發這么大火氣嘛,無非就是一個馬仔,上午你的人揍杰西揍的也不輕,我還倒貼給你五千萬,當時不是也什么話都沒說么小孩子吵吵鬧鬧很正常,
等我從美國回來,我找地方擺一桌,咱們把酒言歡可以不”
“不用,回頭我給你擺一桌。”我冷笑兩聲掛掉了電話,接著又撥通騾子的電話道“最快的速度幫我找出來杰西藏在哪。”
我敢打賭杰西沒有遠走,十有八九還躲在東京市里,以吳晉國的老謀深算,肯定害怕我會到機場、客運站之類的地方去堵他兒子,放下手機后,我疲憊的嘆了口氣。
累真心累挺,這種疲憊不止源于身體,更多還是內心,我現在基本上無人可用,除了這哥幾個也就剩下蘇菲三女,一開始我以為騾子應該挺值得信任,可是現在我越發感覺這小子靠不住。
我翻著手機的通訊錄,好幾次想要按下王瓅的號碼,最終還是忍住了,尋找小佛爺的隊伍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有了眉目,還是發生了其他變故,這個時候我不能催促,否則就是不仗義。
“要不給龍田一郎去個電話”我瞇著眼睛喃喃自語,想了好半晌還是掛掉了手機,赤軍的人就像是個填不滿的黑洞,給他們投資十塊錢,至多辦一塊錢的事情,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魚陽去安撫一下那幫姑娘,
別買賣還沒開始,店員們都嚷嚷著要回家,我一個人從這兒守著就可以。”我朝大家擺擺手,不放心的交代“孫子、亮哥保護好菲菲,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否則別怪我翻臉。”
蘇菲也知道我心里煩躁,招呼其他人離開了,傍晚的時候,田偉彤從急診室里推出來送到了高級監護室,他的臉上、身上全是猙獰的傷口,尤其是左手上被剁掉三根手指頭,模樣看起來無比的凄慘。
送進病房沒多會兒,他就醒了,見到我靜坐床頭,揚嘴笑了笑“三哥我沒給王者丟人吧。”
“不丟人,絕對不丟人你是咱王者的戰士”我心尖微微一顫,朝著田偉彤擠出一抹笑容“你受苦了老實蛋。”
“一點也不苦,我是王者的人,就該捍衛這面旗,狗日的杰西讓我罵王者是垃圾,罵你是二逼,我一句話沒應,讓他砍掉三根指頭,呵呵”田偉彤露出一抹比哭更難看的笑容,舉起直接光禿禿的左臂。
說著話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哽咽“三哥,我想讓你幫我找回來這個面子,狗日的在我的地盤讓我跪下,還把腳伸進我嘴里。”
“放心吧兄弟,咱家從來都是只討便宜不吃虧,這個
面子哥指定給你找的圓圓滿滿。”我伸手摸了摸田偉彤的額頭“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跟我說。”
“嗯。”田偉彤老實的閉上眼睛。
盯著田偉彤滿身的傷痕和腫的完全沒有人樣的面龐,我是打心眼里疼。
我正發呆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嘭”一下推開,蔡亮氣喘吁吁的跑進來“三子,我找到杰西藏在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