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碼耐打啊”我小聲嘀咕道。
李俊杰搖搖頭,輕聲解釋“這小子練的應該是什么外加功夫,腹部上的肌肉凝結成塊,可以分擔很大一部分的攻擊。”
緊跟著又看到薛躍騰右手扼住童虎的喉嚨,左手攥拳,照著童虎的腦袋“咣咣”就是幾下,饒是壯實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童虎,在薛躍騰幾記重拳的轟擊下,也變得老老實實。
“我姐呢”薛躍騰就跟吃了復讀機似的,扼住童虎的喉結,臉上表情平淡的問道。
本來還想群毆薛躍騰的一甘壯漢,立馬停在了原地。
“我再問你一遍,我姐呢”薛躍騰眸子里神色變得茫然一片,看架勢下一秒就會把童虎的喉嚨給捏碎,我從旁邊盯盯的注視著,嘴里不住的小聲念叨“干掉他,干掉他”
重力碾壓下的童虎終于屈服了,整張臉完全充血,費力的咳嗽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問問那邊的警察,興許警察可以幫上忙”
他剛說完話,兩輛警車的車窗玻璃一齊升了上去。
眼瞅著薛躍騰又把目光對準我,我趕忙捶胸發誓“獸,他們前幾天偷襲了佛爺,佛爺現在生死不明,如果我要是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喝”薛躍騰一個輕巧的背摔將足足能有一米八多的童虎給扳倒在地上,接著如同一只脫籠的猛虎一般沖向另外的十多個壯漢“來,一起上好久沒有跟人做游戲了,你們要是打不過我,就一人留下點什么吧”
以薛躍騰的能力,只要對方不動用軍火的話,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我朝著李俊杰出聲道“我進去看一眼,別回頭白狼再整出什么大新聞。”
這話實際上是說給警車里的文錦和宋康聽,畢竟我們是同盟,有什么問題他們肯定會向著我。
走進游戲城,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里只剩下白狼、蔡亮以及赤軍派過來幫忙的汪東恒和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的小籃子杰西,地上隨處可見嘔吐物,和濃郁的血腥味摻雜在一起,簡直令人作嘔。
“兄弟,你的部隊呢”我朝著汪東恒問道。
汪東恒指了指二樓道“全到樓上去吐了。”
“怎么了”我朝著白狼和蔡亮問道,順勢掃了一眼癱軟成一團的杰西,不看不要緊,一看我也沒忍住,“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杰西面如金紙的昏死在地上,兩條胳膊被徹底廢掉,手臂上有個鵪鶉蛋大小的血口,兩根好像橡皮筋似的的東西耷拉在外面。
“我過去從一本書上看到人的筋做成弓箭的弦是最耐用和有韌性的”白狼臉上全是斑斑血跡,手里攥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壁紙刀,殘忍的舔了舔舌頭道“我想給亮哥做把手弩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