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陽滿臉認真的看向我勸說“你別跟我急眼啊,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鬧心,但是誰都能慌,唯獨你不能亂,
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你要是也慌里慌張,我們不是更沒主意么”
我使勁咬了口煙嘴,擺擺手道“讓我先安靜一會兒成不思考需要時間,我這會兒腦子里挺亂的。”
“唉多思者必心累,心重者必心苦。”魚陽幽幽嘆了口氣。
本來我挺煩躁的,瞅魚陽一臉嚴肅的跟我拽出句文詞,不知道怎么滴頓時樂了出來,撇嘴道“你什么雞八學歷呀跑這兒巴巴給我上起課了。”
“我啊我哈佛”魚陽滿目的認真。
“哈爾濱佛學院唄”我白了一眼他。
魚陽認真的搖搖頭“哈佛汽修學院,我還有畢業證呢,不信回頭拿給你看看。”
“滾滾滾”我沒好氣的推搡他兩下,不過心情確實不像剛才那么暴躁了。
“這就對了我三哥,甭管啥事你繃著臉只能讓自己更壓抑,讓親近的人更擔憂,其他啥屌毛問題也解決不了,亮哥和我師父雖然目前失蹤了,但也不能證明他們出事了對唄我師父是啥段位,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說特么天下無敵,但能整的過他的人肯定有數,這點信心你都沒有”魚陽拱了拱我的胳膊肘笑道“放輕松點,才能想出來
招,吳晉國多大個狗腦袋,想跟你扳手腕,他是對手不”
“說的沒毛病。”我點了點腦袋,指著樓梯道“你下去吧。”
“嗯,好”魚陽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回過頭“臥槽,我說的沒毛病,你咋還讓我走呢”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孫至尊“噔噔噔”跑上來,朝著我氣喘吁吁道“大哥,我師父回來了”
“啊”我一把推開魚陽,拔腿就躥下樓去。
一樓基本上被打掃干凈,蘇菲和陳圓圓在幫著朱厭處理傷口,杜馨然端著一盆子紅水往門外走,朱厭赤裸著上半身,表情平靜的沙發上,露出一身古銅色的健碩肌肉,身上各種傷痕觸目驚心,不過大部分都是老傷,此刻蘇菲她媽正在幫著朱厭處理背后的傷口。
朱厭靠近脊柱的地方嵌著半枚鋼珠,還有一半已經沒入肉里,鮮血潺潺的往外蔓延,看上去格外的駭人,蘇菲攥著一把小巧的鑷子,正在找最合適的方法夾出來。
“我來吧。”我朝著蘇菲低聲道。
蘇菲擺擺手“還是我來吧,我跟著師父學過這些簡單的處理,等馨然出去買點麻藥,很好處理的。”
“不麻藥,直接夾。”朱厭嘴唇上下蠕動。
“別特么逞能,不麻藥能疼死你。”我側頭望向朱厭,這廝滿臉呆板的表情,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般。
朱厭眉頭微微皺了皺“記住疼,跟我跟我說話緩解疼痛,菲菲菲菲你開始吧。”
“好,你忍耐一下”蘇菲深呼吸兩口,把鑷子伸向朱厭的中彈的地方,朱厭“嘶”了一聲,看來應該挺疼的。
“你就是特么個大呲花,蔡亮去哪了”我左右看了看低聲問道。
“啊就被綁了。”朱厭伸出三根手指頭道“我著急著急追啞巴,沒有沒有兼顧上他”
“你跟啞巴對上了”我擰著眉頭問道,老實說我也不敢往他的傷口處瞅,看的心里毛骨悚然的。
“嗯,他他也沒占便宜左肩讓我打打脫臼了。”朱厭“嘶嘶”了兩聲,額頭上立時間出來豆大的汗珠,長嘯一聲點點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