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苦盡甘來了吧,當了一年狗,賣了一年命,后來把組織的頭子給整死了,換成自己做主,我們也跟著沾光,雖然沒有過去賺錢了,但是至少不用再干違心的事兒,他不容易,命也苦,守著個破爛貨,卻固執的認為自己找到了愛情。”李俊杰搖了搖腦袋“愛情這個雞八玩意兒,比鬼還不靠譜,興哥有時候傻的叫人心疼。
“你說的破爛貨是梧桐么”我揪了揪鼻子頭。
“呵呵,趙哥你剛才說的是和田路吧”李俊杰沒有繼續,而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見他不愿意深聊,我也沒再多問,瞇起眼睛打盹“嗯”了一聲,王興不易,我一直都知道,自打出道以來,他一直兢兢業業的守在我身邊,陪著我刀山火海的一路馳騁,好不容易王者有點起色了,他又因為梧桐負氣出走。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但是看看李俊杰這幫悍匪,我想他這兩年活的一定格外辛苦,不管到什么地方,強者為尊都是不爭的事實,能讓李俊杰他們馬首是瞻,除了感情以外,
最重要的還得是有能力。
肩頭扛起一座大山,不敢喊疼,不敢找人訴說委屈,甚至他媽還不敢蹲下,這種情況有幾個人能挺得住王興不光挺住了,而且還挺的很高,我抿著嘴唇喃呢“兄弟啊,想你了。”
兩個多小時后,我們抵擋目的地,在一條不算寬敞的街道上,李俊杰把車停到一間很小型的工廠門口,指了指黑漆漆的大院道“趙哥,這就是你說的麻川自來水廠,咱們直接進去抓人么”
“先別著急,從附近找個地方安頓下,咱們就從車里過夜,等天亮了,聯系幾個本地的小痞子之類進去踩踩點,吳晉國現在把我整的有點神經質,我真怕狗日的從里面給咱設了什么套。”我咽了口唾沫招呼。
“成,阿鬼天一亮你就去物色幾個小混混進去溜達一圈。”李俊杰很干練的朝著車后座一個臉上長了一大片胎記的手下吩咐,朝著我笑了笑道“阿鬼在島國長大的,日語說的比本地人還溜。”
我不放心的朝著那個叫阿鬼的青年又囑咐一遍“只進去踩點,不要暴露任何,不管看沒看到豹子都不要輕舉妄動。”
“放心吧趙哥。”阿鬼認真的點了點腦袋。
李俊杰把車開到一個類型小廣場的附近,然后我們一幫人就在車里暫時休息,一直捱到天亮,阿鬼去行動,我們剩下的幾個人到附近找了間澡堂子邊放松邊消磨時間。
到傍晚的時候,阿鬼回來了,“趙哥,豹子確實在那個自來水廠躲著呢,不過自來水廠里
藏了起碼四五十號人,我也弄不清是工人還是打手,我得到個有用的信息,豹子很色,幾乎每天半夜都會偷偷溜達到那條路上一個叫夜色的酒吧去玩。”
“夜色酒吧是么走吧,咱們就在那抓人。”我打了個響指,朝著哥幾個招招手“大家都注意安全,俊杰你安排兄弟”
休息了一天,我的腦子也差不多緩過來,沖著李俊杰和魚陽交代我的想法,二十多分鐘后,我們幾個徒步朝著那間名為“夜色”的酒吧走去,到了酒吧,我們幾個迅速分散開,各司其職的干自己的活。
我和魚陽坐在比較靠角落的陰暗地方,點上兩杯伏特加,慢條斯理的等待目標降臨,終于在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豹子領著幾個跟班大搖大擺的從外面走進來,酒吧里的人好像都認識他,不管是服務生還是小姐們紛紛朝著豹子打招呼,豹子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當仁不讓的坐在了最中央的卡座里。
“這個狗日的傷好了,又他媽開始得瑟起來。”魚陽無意識的往自己杯子里吐了口唾沫,接著氣鼓鼓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今晚上我要好好教他做人。”
我忍著笑意,拍怕手道“掌聲送給社會人兒。”
“必須的”魚陽臉不紅心不跳的昂起腦袋,我倆裝作上廁所的樣子,慢悠悠的朝著豹子所在的卡座移動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