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開車”倫哥拔腿就往街口跑。
“趙哥,這個孫子咋辦”李俊杰指著暈厥過去的童虎,站起來問我。
“找個安全的地方先關起來,回頭我給我老板打電話,問問這狗日的有用沒有。”我瞟了一眼該挨千刀的童虎,皺著眉頭低吼“他的手指頭全部拿去喂狗。”
說話的功夫,倫哥開著商務車疾馳而來,我們幾個人合力將蔡亮抬進車里。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佝僂的背影從酒吧里走出來,硬生生的擋在我們面前,一身泛舊的迷彩作訓服,半白的頭發整整齊齊梳在腦后,兩只眼睛如勾似戟,眉宇間藏著幾分冷冽,他指了指被李俊杰的按在地上的童虎,然后把目光對準了我。
“啞巴”我們一行人全都驚呼出聲,誰也沒想到這
時候他竟然敢出現,而且啞巴很快挑時間,偏偏選在我們準備送蔡亮的節骨眼上,啞巴看了眼車里的蔡亮,又瞧了瞧童虎,咧嘴森然的笑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要拿蔡亮的安危換童虎。
“撂倒他”倫哥抱起單管獵槍朝著啞巴“嘣”的就開了一槍,距離的太近,加之倫哥開槍的時候又喊了一嗓門,啞巴身體微微往前一躍就躲閃開來,同時一把掐住李俊杰團隊的黑皮,擋在自己身前,冷著臉指了指童虎。
“三子,亮哥的狀況不能耽擱,你的手指頭也得快點接上,先走”王興深呼吸兩口,很干脆的脫下來自己的衣裳,朝著啞巴邁步過來,我看到王興的后背上全是深深淺淺的傷痕,背心正中紋了一只張牙舞爪的巨鱷紋身,鱷魚鋒利的牙齒上扎著幾個天使造型的小人。
啞巴瞇著眼睛瞟了瞟王興,隨即不屑的搖了搖腦袋。
“放了我兄弟,我親自給你做人質如何”王興舔了舔嘴唇,將別在腰上的槍和雷管全都扔到地上,朝著啞巴勾了勾指頭“我可比他重要的多。”
啞巴淺薄的眉頭微微上揚,一把推開面前的黑皮,靜立原地,似乎等待王興的攻擊,王興“喝”的低吼一聲,一記長拳甩出去直搗啞巴的面門。
啞巴不躲不閃,待王興拳頭快要碰到自己的時候,他
突然往下一弓腰,閃電一般的伸出手捏住了王興的手腕,接著用力一扭,將王興反扭到自己身前。
啞巴用的只是軍隊上最慣用的“小擒拿”,但是他的速度特別快,而且拿捏的時機又格外準確,王興根本沒有閃躲的機會,可見狗日的對敵經驗的豐富和老道。
王興臉色微變,想要掙脫,但是沒有拗的過啞巴,只得被動的用自己的后背撞擊啞巴的懷里,啞巴膝蓋狠磕在王興的腰上,將他磕了個踉蹌,王興吃痛的捂著腰眼,回過身子,跟啞巴保持兩三米的距離。
“再來”王興長吁幾口氣,兩手比在胸前,小心翼翼的防守。
啞巴往前加速幾步,騰空一米,然后右腿準確的踢向王興的胸口,一個非常凌厲的回旋踢,王興架著兩條胳膊擋在臉前,仍舊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幾步。
緊跟著又從酒吧里跑出來六七個拎著一米多長武士刀的精壯青年,有條不紊的站在啞巴的身后,啞巴瞇縫眼睛,再次指了指童虎。
“俊杰把人給他,咱們走”我沉思幾秒鐘,朝著李俊杰擺手,不是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事實如此。
啞巴一個人實力已經穩壓我們這些人,后加入那幾個
拎著武士刀的青年明顯都不是善茬,繼續耽擱下去,蔡亮肯定會越來越危險,即便心里再不服,我也只能放棄這次擒拿啞巴的機會。
“大哥,你們送亮哥去醫院。”我身后傳來白狼的喊聲,白狼不是一個人來的,旁邊還跟著膀大腰圓的薛躍騰,薛躍騰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白狼抽了抽鼻子歉意的笑道“剛才搞定樓上的狙擊手,耽誤不少時間,獸,這會兒又鬧情緒,我安撫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