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門外“王者天下..”一浪蓋過一浪的呼嘯聲,我再一次慢慢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被推出了重癥監護室送進了特護病房,在被抬上推車的時候,我也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我就著急忙慌的要水喝,嗓子眼干澀的發疼,望著病房里一股腦沖進來的人,我虛弱的喃呢:“我還活著..活著嗎?”
蘇菲紅著眼睛,披頭散發的趕忙往我嘴里喂水,喝了差不多一大碗水后,我的腦子也清晰很多。
“把嗎去掉,你活的好好的!”一個白大褂男人負手站在我床頭,身手在我額頭探了探,微笑道:“身體素質真好。”此刻他已經把臉上的口罩去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臉,居然是蘇菲的師父醫生。
“師父..咳咳咳..”我微微掙動兩下身體。
醫生眨巴兩下眼睛,又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擺擺手說:“先養著吧,后續需要怎么配合治療,我都和菲菲和蒼蠅交代過了,這次的傷去了你半條命,未來很長一段日子,你得保養,不然肯定會留下暗疾。”
“明白,謝謝師父。”我舔了舔干裂的嘴皮點了點腦
袋。
這一次受傷真的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回,打出道到今天為止,到底受過多少次傷,住過多少回院,我自己都數不過來,可是沒有哪次能讓我比這回恐懼,我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會覺得一陣后怕。
病房里,蘇菲小心翼翼的喂我一些流食。
倫哥、王興、王瓅、白狼、孫至尊、魚陽、蒼蠅、田偉彤、肥波和拐子哥幾個圍成一圈,眼巴巴的望向我。
我費力的沖著他們撇嘴白眼道:“都特么瞅啥呢?整的老子好像動物園的小猩猩似的,你們花錢買票沒?還有魚陽,你怎么又偷偷摸摸的跑回來了?媳婦的事兒搞定沒?”
“必須的必,哥這種帥小伙擺弄這點破事兒還不手到擒來嘛。”魚陽呲牙笑了笑,拽著旁邊的蒼蠅道:“我跟你說,要不是我正好把蒼蠅捎過來,這次你絕逼危險,不用太感謝我。”
“你倆會飛么?這么短的時間就從國內來了?”我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昏迷了兩天一夜,我們就算蹬自行車也能蹬過來。”魚陽拿毛巾替我擦拭了下臉頰,揪著臉道:“幾天時間就瘦脫相了,腮幫子都快陷進去了,操特媽的,
抓到那幫殺手,我一定會讓他們感受一下什么叫怒火。”
“知道是誰干的不?”我喘息兩口問道。
“咱們從島國除了吳晉國也就啞巴倆對手,啞巴想要你活捉你,那只剩下吳晉國這條老狗了,你放心吧,我讓俊杰他們去打聽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王興掃視我一眼,朝著蘇菲笑了笑:“菲姐,你多陪陪他,其他事情交給我們來辦。”
“對了,給羅權打電話,高低把老子差點掛掉的事情告訴他,不用他領情,起碼得讓他知道,我趙成虎是豁出去命在幫他完成任務。”我朝著倫哥道:“這把真是玩嗨了,到現在我兩腿還發軟。”
蘇菲把一勺芝麻糊似的東西喂到嘴里輕聲道:“羅權來過了,昨天你昏迷的時候,他來看過你,如果不是國內有急事喊他回去,他說想等到你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