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會跟哥幾個都說清楚的,對了蔡亮醒了,就住你隔壁,實在閑的沒事干,你們哥倆可以玩石頭剪刀布,誰輸薅誰雞八毛。”倫哥笑呵呵的將床頭的煙灰打掃干凈,老不正經的撇撇嘴后,就掉頭走出去了。
“昆西要整我?因為啥?是覺得我綁了安佳蓓還是認為我把薛躍騰忽悠來了?從他安排手下給我送解藥,看來應該是不想真弄死我?那他整出來這一場到底是為了什么?”我虎著臉喃聲嘀咕。
胡亂琢磨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蘇菲拎著條內褲走進來,直接甩我身上:“待會自己換了,一天到晚埋汰的要死。”
“媳婦,你幫我換唄?”我賤嗖嗖的咧嘴。
“滾蛋,醫院四周都有監控,你別一天沒正經。”蘇菲白了一眼,小巧玲瓏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兩下,臉色瞬間拉下來:“趙成虎你是不是有點賽臉啊?偷摸抽煙了吧?剛才從鬼門關出來,又打算把自己塞回去?我師父說沒說?這段時間忌酒戒煙?你還想不想活了...”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里,我被蘇菲指著腦門罵了個狗血淋頭,我樂呵呵的受著,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世界上有個女人愿意這么管著我、約束我,我的一言一行都跟她息息相關。
住院的日子挺清閑的,不用去操心那些雞飛狗跳的屁事,也不用琢磨應該怎么套啞巴、吳晉國出來,經過酒吧門口的一役,“王者”的大旗也算徹底在東京城插上,雖然跟稻川商會、三口組那些本地土生土長的大勢力比拼不了,但大部分人都知道有我們這一號人物。
魚陽的傳媒公司辦的有聲有色,聽孫至尊說,魚陽還準備請了幾個島國三流的小明星教姑娘們臺風和氣場,打算最近正式構建平臺開始從網絡上推廣。
新宿區我們圈下來的土地,在騾子的聯系下,也打算近期動工,不管從哪方面看,我們都處于欣欣向榮的局面,王者好像真的可以在東京城立足了。
大家刻意不再我面前提及緝拿啞巴的事情,只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我心里特別清楚,等到我出院的時候,就是我們雙方再次槍對槍、刀杠刀開磕的時候。
啞巴是羅家扳倒周泰和的關鍵,所以我們之間這輩子打死都不可能是朋友,跟吳晉國的關系同樣更僵,我和他之間的仇恨實在拉的太深了,也沒用半點緩和的余地,我們之間早晚還有一戰,一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血戰。
住了一個多月的院,我胖了足足能有七八斤,笑起來臉上的肉都跟著亂顫,感覺身材在朝著胖子和田偉彤靠攏,等我差不多能下地的時候,我就忙不迭開始康復運動。
可能是工地馬上要開工了,蘇菲這陣子忙的暈頭轉向,經常是陳圓圓和杜馨然來給我送飯,對于這倆妞,我是由內到外的覺得尷尬,我們好像比朋友更近一些,但是又比知己差一些。
特別是我在搶救的時候,這倆人哭著喊著要進來看我一眼的畫面一直從我腦海中回蕩,只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方式跟她倆對話。
這天下午輪上陳圓圓給我送飯,她進來的時候,我正
跟蔡亮從地上光著膀子比拼俯臥撐,見到陳圓圓拎著個保溫桶,陳圓圓盯盯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倆,整的我心里毛茸茸的,我干咳兩聲爬起來:“不比了,算我輸..”
“嘖嘖嘖,今天是骨頭湯還是烏雞湯吶,真心羨慕boss的伙食,得了..我回房啃外賣去了,沒人疼沒人愛的日子不好過。”蔡亮壞笑著坐起來,朝著陳圓圓調侃一句,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
“排骨枸杞湯,亮哥一塊喝點吧。”陳圓圓這才臊紅著臉走進來。
“別介了,boss的眼神會殺人。”蔡亮擺擺手,朝著我眨巴兩下眼睛道:“剛才怎么跟我說的,這會兒再跟人家學一遍,啥事總得說明白,老吊著互相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