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將軍就讓幾位大哥點到為止是吧?”我滿臉堆笑的欠了欠身子,盡量把姿態放到最低。
黎北脖頸扭動了一下,盯著我淡笑:“你有意見么?”
“當然沒有,既然是將軍的意思,我就算再委屈也得受著唄,話已經談開了,那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來黎哥,當小弟的敬你一杯,往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您多點撥點撥。”我三孫子的舉起一瓶酒沖著黎北憨笑。
黎北冷著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屌樣:“不必了,
我家將軍的意思很簡單,怎么帶走大小姐和獸的,怎么再送回去,他們如果掉一根汗毛,你的王者就等著吧。”
“草泥馬得,你是不會好好對話是吧!”白狼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
我朝著白狼撇撇嘴:“坐下!”
白狼氣鼓鼓的又坐了下來,悶著腦袋舉起一瓶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瞅黎北的眼神就快要冒火。
黎北挑釁的看了一眼白狼,朝著嘲諷的笑道:“你這小弟脾氣挺暴的哈。”
“慣的毛病,別當回事。”我捏了捏鼻頭,朝著王興擺手:“去喊幾個陪唱姑娘來,模樣必須得標志哈,招待金三角的貴客可不能怠慢了。”
兩個多小時后,黎北一幫人樂呵呵的從ktv走出,臨走的時候,黎北一臉牛叉的拍了拍我肩膀:“趙成虎,混社會的永遠和金三角差好幾個檔次,時刻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等著再被收拾。”
“是是是,黎哥金玉良言,小弟全記在心里了。”我小雞啄米似的猛點兩下腦袋,目送他們耀武揚威的離去,等幾人鉆進車里,我臉色笑容立馬拉下來,側頭看向李俊杰問:“全拍下來了吧。”
李俊杰拿起擺在角落里的錄像機看了幾眼,朝著我點
了點頭。
“來,把鏡頭對準我!”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沖著鏡頭微笑道:“昆西將軍,我這個盟友做的夠份吧?面子我給你了,里子我得自己爭取回來,有什么意見,你可以跟羅權打電話,我重申一遍,這次你對我點到為止,我一笑而過,但是再有下次,我肯定禍害到你伸不出指頭,自古腳踏兩只船的人,都是最早被淹死的,希望下次見面咱們是在酒桌,不是在戰場!”
“行了,把錄像帶給羅權寄過去,他會用最快的速度轉交給昆西。”我歪了歪嘴巴笑道:“禮數我走到位了,接下來就該拳頭發揮余熱了,興哥帶路吧,我再去給這幫大佬們磕個頭,拜個晚年。”
“用喊人不?”白狼頓時間眉飛色舞起來。
我笑著道:“對付幾個山驢逼而已,喊個雞毛人,槍帶上刀磨光,幫著大哥們捋捋毛,告訴他們什么是社會人的風采!”
“住了趟院,你比過去更陰了,真心把笑里藏刀演繹的活靈活現。”王興一邊開車,一邊朝我吧唧嘴。
我撫摸著光滑的卡簧刀身,微笑道:“不陰不行,差點雞八掛了,再沒點記性,你說我心得多大啊,你現在有什么感觸?”
王興梭了下嘴唇輕笑:“我就覺得今年的傻逼好像比去年多,昆西都夠嗆敢摸著你腦袋說話吧?剛才那小伙兒恨不得騎在你脖子上拉泡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