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赤軍安排的這個人挺托底的,說話辦事啥的滴水不漏,沒什么問題,他讓咱們待會直接到旅游景區里的賓館入住,他會把證件和身份證明給咱送過去,先跟隨旅行團去機場,然后那邊會有人安排咱們回國。”王瓅簡單跟我敘述了下經過。
我這才松了口大氣道:“走吧,進風景區。”
王瓅笑呵呵的打著方向盤道:“狗屁的風景區,其實就是在河邊人工造了點玩的項目,鬼怒川緊挨著幾座沒多高的小山,可把這幫沒見識的鄉巴佬高興壞了,還特么上山觀日出。”
“哈哈…”劫后余生的我們一幫人全都大笑起來。
王瓅順著山道慢慢往上開,其他人有說有笑的竊竊私語,猛然間我感覺反光鏡好像有光閃動一下,心頭一緊朝著王瓅低聲道:“阿瓅…”
“嗯,后面來車了!”王瓅沉著臉點點頭,將車速再次放慢,我死死的盯著反光鏡看,并沒有看到我們后面跟
著別的車。
白狼把腦袋伸出車窗外看了兩眼后,開腔:“旅游景區有車很正常吧,興許只是普通游客啥的吧。”
王瓅抽了抽鼻子道:“不對!肯定有詭,后面的車把大燈關了,三哥,回來時候我踩過點,前面拐角處有一片楓樹林也可以上山,我放慢車速,你們跳車,我把后面的狗引上去。”
“扯淡呢,要走一起走!”我皺著眉頭呵斥。
王瓅迅速將手槍上膛,冷聲道:“分開走,我們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活,綁在一塊誰他媽也別想跑,你如果覺得大家必須同年同月同日死,那隨便吧。”
我盯著王瓅的眼睛注視幾秒鐘,最后無奈的出氣:“你他媽的啥時候學的跟魚陽一樣有詞兒,槽!不管別的,你丫必須活著。”
“必須的,我還等三哥給我娶一房媳婦呢。”王瓅灑脫的笑了笑。
“赤軍的人肯定沒問題,問題估計出在我買的這輛斯巴魯上,三哥你們繼續去山頂的赤色賓館,接頭的人叫郝東。”王瓅沉思幾秒鐘后交代我。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后面猛然亮起了一排大車燈,刺的人眼睛睜都睜不開,這時候就聽見“嘣”的一聲炸響,
我們車的后窗玻璃當場被濺起一圈蜘蛛網似得裂縫。
“操他媽的,快跳車!”王瓅一腳油門踩到底,然后猛打兩下方向盤,把車子拐到路邊,我們幾個慌忙打開車門一齊跳了下去,然后拔腿躥進了旁邊的楓樹林里。
“別讓他們跑了!”后面傳來人的嘶吼聲,接著身后傳來密集的槍聲,我回頭看了一眼,至少他媽七八輛汽車,足足能有二三十號人。
本以為王瓅真會將他們引上車,誰知道他竟然將車橫停在山路當中,用這種方式擋住后面車的去路,接著他藏在斯巴魯的車身背后,跟后面的追兵交起火,對方的火力實在太猛了,沒放幾槍就壓的王瓅抬不起頭。
本來我們已經奔出去二三十米,一看這架勢,我吐了口唾沫又掉頭就往回跑:“尼瑪幣的,這樣下去王瓅肯定變成蜂窩煤,小白和我回去救阿瓅一波,獸你帶著子浩、大偉先上山去賓館找那個郝東。”
邊往回跑,我邊掏出手槍沖著那伙人射擊,白狼跟在我旁邊,也“嘣,嘣”的連續扣動扳機,一瞬間槍聲的嘶吼聲響徹整個山澗,宛如過年放炮一樣的熱鬧。
沒多會兒,薛躍騰帶著宋子浩和大偉也折了回來,哥仨紛紛掏出手槍,朝著那幫攔截者攻擊。
此刻天色還暗,我們雙方都看不清楚對方,只是憑著
感覺開槍,薛躍騰咒罵一句:“真他媽不喜歡用槍,如果能讓我沖到他們身邊,我保證把這群狗崽子全部撕碎。”
我看了眼哥幾個沒有多說什么,千言萬語抵不過“情義”二字,我們迎著對方的槍火繼續貓著腰往前挺進,剎那間石屑四散飛濺,壓的我們只能一點一點往前挪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