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吳的“一撮毛”迷惑的揚起腦袋輕聲問:“還是你們這里有什么忌諱?我不是本地人哈,真心抱歉了..”
“不懂有什么忌諱你他媽怎么知道給死人燒紙的?真拿我們當傻逼呢!”魚陽梗著脖子,上去一把推在青年的胸口上,作勢要薅拽他的頭發,白狼一把扯住魚陽拽到了自己身后,搖搖腦袋道:“風度!”
吳姓青年很無謂的聳了聳肩膀:“國外給親友燒紙都是在街口的。”
如果單看他的表情,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感覺就像是啥事不懂的土老外,可是結合狗日的剛才說的那些話,擺明了就是在打我們的臉,尤其是一聽到他姓吳,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坐了起來。
“呵呵,啥問題沒有..”白狼一腳踩在熊熊燃燒的冥幣上面,用力的碾壓了兩下,吐了口唾沫道:“沒什么事的話,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大半夜的再發生點流血事件怪不吉利的。”
“不好意思哈白哥,吳總剛從國外回來,不太懂咱們這兒的規矩,我替他賠不是了。”楊正趕忙朝著吳姓青年眨巴兩下眼睛,姓吳的小子慢悠悠的坐回副駕駛上。
姓吳的青年是陸峰他們現在的金主,楊正肯定得護著,一邊將他往車里推,一邊沖著白狼抱拳道:“近期我肯定會把管理費交到天門去,對了三哥還沒從島國回來么?”
“嗯,得過陣子吧。”白狼點了點腦袋。
“島國好玩不白哥?”姓吳的青年是真心一點沒有眼力勁,眼瞅著胖子和魚陽咬牙切齒都開始低頭找磚頭,還欠逼呵呵的舔張大臉把腦袋伸出車窗外問白狼。
“挺好玩的,有時間你可以過去溜達一圈。”白狼雙手插兜,語氣低沉的回應,我打賭白狼現在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如果那小子再叨逼叨兩句,白狼絕對上火。
“我聽說那地方經常山崩海嘯的,記得提醒你們在那邊的親人,別到時候發生點意外就不美了。”姓吳的小子賤逼嗖嗖的說完話,就將車窗玻璃升了上去。
楊正趕忙又朝著白狼抱拳道歉:“他喝點酒,不跟他一樣哈。”
“不會的。”胖子擋在白狼前面,大氣的笑了笑:“對了,回去告訴陸峰一聲,王者近期打算也準備在刑城開發,干點實業買賣,如果可以的話,讓他盡快撤資吧,嗯!不送了。”
“什么意思?”楊正側頭問道。
胖子咧嘴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在王者雖然狗不算,但是想要自己做點買賣啥的,我三哥應該能支持,刑城本來就插了我們的旗,我都自己地盤干點買賣沒啥問題吧?”
楊正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兩下,強忍著怒火點頭道:“成,我會把話轉達給峰哥和狐貍哥的,至于具體怎么運作,那就是大哥們的事情了。”
劉云飛耷拉著眼皮,諷刺道,回國以后他把臉上的絡腮胡子全部刮光,側臉上的狼頭紋身更顯可怖,聲音很低沉道:“狐貍現在位置這么穩吶?按理說你們家不是應該陸峰和裝逼小王子林恬鶴說了算嘛?”
“呵呵。”楊正干笑兩聲,揮了揮胳膊帶著兩個馬仔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魚陽吐了口唾沫,橫著臉道:“槽,什么玩意兒!驢馬爛子似的選手跟咱們這么吆五喝六,那個姓吳的擺明了就是鬧事,陰陽怪氣的從咱們面前說這些屁話,還他媽燒紙,趕明我把他全家送火葬場去!”
“別急,待會我給倫哥打個電話,這兩天就留在刑城,看看這幫大哥們要作什么妖!”胖子氣的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看向白狼道:“小白,你剛才的意思是打算砸天門場子么?這樣會不會鬧的有點大?”
白狼沒回答胖子的問題,而是扭頭望向宋子浩和大偉反問:“你倆怎么看?如果事情交給你們處理,你們下一步準備如何運作?”
宋子浩大大咧咧的撇嘴:“砸唄,管他姓吳姓胡的,敢捋王者的虎須就讓他哭著滾出石市,今天這小子給咱們甩臉咱接了,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明天就敢有其他人蹲咱金融街上尿尿,凡事只要有一個開頭的,后面的籃子肯定上趕著往起躥。”
“繼續說。”白狼點了點腦袋示意。
“這兩年咱王者在漂白,既不整什么新聞,也沒太多對手,所以很多人都忘了王者是怎么在石市站穩腳的,開始蠢蠢欲動,大哥們現在都是有頭有臉的角色,很多事情不方便做,可是我們這些小的無所謂。”宋子浩咳嗽兩聲道:“我覺得這事態度必須得硬!”
“沒毛病!”魚陽和胖子兩個馬大哈一齊點頭。
悶葫蘆似的大偉低聲道:“我覺得吧..應該先禮后兵,大哥經常說,不管什么時候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