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個保安面面相覷的互相對望,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這倆小玩意兒辦事的方向沒問題,一宿能找到幾輛大貨車屬實有一套,就是太毛躁,干什么事情之前不知道應該鋪好路。”白狼饒有興致的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一部手機,不知道撥通誰的號碼朝著那邊樂呵呵道:“起床沒劉隊長?我聲兒都聽不出來了?我姓白,白狼的白!想起來沒有...”
幾分鐘后白狼掛掉電話,譏諷的撇撇嘴:“以前交警隊的一個小雞八零時工現在都干上隊長了,呵呵,找誰說理去?咱華夏就特么這體制,有沒有學歷不重要,有沒有才能也是其次,只要家里有人兜里有錢,傻子都能當村長。”
“盡瞎說什么大實話,中午你安排一下,找幾個刑城的實權人物出來坐坐,縣官不如現管,石市的關系網很難伸到刑城,喂飽這些牛鬼蛇神,往后好辦事。”我白了眼白狼。
很快宋子浩和大偉哥倆吃完早點,兩人又大大咧咧的走回承建公司的門口,沒多會兒一個蹬三輪的小伙給他們送過來一頂太陽傘、兩把躺椅和一個燒烤架,還有幾箱子啤酒。
“臥槽,這哥倆是打算擱人家門口野炊呢?”白狼咽了口唾沫。
我笑了笑道:“倆人確實挺有想法的,這么整的話,這間承建公司肯定是要丟大人的,不過以那個無賴的尿性絕對要把天門推到前面,待會你看著下去活活稀泥。”
白狼把椅座放低,愜意的躺下身子道:“看天門來啥樣的選手吧,如果還是昨天那種段位的,他們哥倆就能處理,既然想讓他們上位,就得給他們足夠的信任,咱們輕易不露面。”
“小白,你聯系下你朋友,幫忙問問吳晉國或者啞巴有沒有動向,我就怕這倆老王八蛋現在躲在什么暗處指手畫腳,到時候咱們又得吃血虧。”我沖著白狼交代道。
白狼點點頭:“已經在調查了,刑城就這么大點的地方,有個風吹草動頂多也就是幾天的事情就能傳遍,放心吧大哥,從刑城跟咱們開磕,讓吳晉國和啞巴兩手兩腳,咱也能完勝。”
“話別說那么滿,到時候卡臉丟人。”我撇了撇嘴巴。
承建公司門口,宋子浩和大偉已經把燒烤爐子支上,太陽傘也打開,哥倆很有閑情逸致的倚靠在躺椅上說說笑笑,這時候幾輛黑色的普桑車風馳電掣的開過來,二十來
號小青年拎著鎬把子就從車里蹦下來,帶頭的也是老熟人,居然是昨天讓我們在酒吧暴k一頓的柿子。
柿子的面龐青腫,腦袋上箍著幾層紗布,人剛一下車就罵罵咧咧的嘶吼:“草泥馬,誰特么從錦繡門口鬧事的?”
“哎喲喂,這不是我柿子哥嘛,咋地?你過來平事啊?”宋子浩懶散的坐在躺椅,夾著香煙樂呵呵的問道。
一看到他倆,柿子的臉上立馬變得比吃屎還難看,干咳半晌道:“兩位大哥,你們這是唱的哪出啊?是差錢了還是差事了,你告訴老弟,我連續吳總辦,別堵著人家門口啊,馬上該開工了,工程車出不來一天不知道得耽誤多少錢。”
“耽誤多少錢是你們的事兒,我倆就想休閑娛樂一會兒,看不出來啊?”宋子浩瞇縫眼睛微笑:“咋地?你們這是準備過來干仗啊?小鎬把子掄的真有樣,呵呵...”
柿子深呼吸兩口,為難的勸阻道:“子浩哥,從人家門口休閑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要不咱換個地方?我請你們嘗嘗我們刑城的特色小吃啥的咋樣?”
“我哪都不去,就相中這快風水寶地了,我可跟你們提前說清楚哈,我們現在坐的這塊地方屬于國家的,我已
經和城管局的老爺們協商過了,我們從這兒做買賣,管理費都交了三年的。”宋子浩耷拉著眼皮擺手:“今天的事兒你平不了,回去告訴你大哥,王者準備開拔刑城,明擺著就要擠兌同行,別為了一筆有數的錢毀掉咱們兩家無數的感情。”
“這..”柿子遲疑的撓了撓后腦勺。
這時候,昨天那個叫吳來青年領著一大票工人浩浩蕩蕩的從大院里面走出來,吳來扒拉了兩下自己腦袋正當中的一縷白毛,皮笑肉不笑的吧唧嘴:“怪熱鬧的哈,什么意思兩位大哥大?是準備從我們公司門口發財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