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誒”了一聲,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嘀嘀咕咕交代一通后,沖著我道:“交代明白了,待會完事他們直接回石市,石市咱有鄧州那棵大樹,公安局想踏進金融街都得有批文。”
我撫摸著下巴頦道:“我估摸著陸峰的人快要登場了,不知道是狐貍呢還是林恬鶴,對于熟人其實挺無奈的,整輕了沒有效果,整重了又傷和氣,頭疼..”
“看他們啥態度吧,咱是先禮后兵了,他們要是不收禮,那就怪不得哥幾個動兵了,反正你現在人從島國修養呢,家里發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白狼陰鷙的舔了舔嘴皮。
我苦悶的嘆了口氣:“暫時破壞關系我都是覺得無所謂,我現在就怕陸峰的人跟吳晉國有聯系,小白我跟你說實話哈,我越發越覺得那個什么雞八吳來跟吳晉國肯定有關系,事情實在太特么巧了,假如這兩家的人真有點聯系,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四哥、師父他們。”
我將心里的想法跟白狼絮叨了一通。
說話的功夫,時間差不多過去半個多鐘頭,宋子浩和大偉仍舊懶散的倚靠在躺椅上打盹,平頭漢子領著那幾個家伙站在半掛車的旁邊,竊竊私語的商量什么,時不時瞪小哥倆兩眼,又過去幾分鐘后,大漢擺擺手怒斥:“把門口這幾臺破車砸了。”
七八個魁梧的漢子剛要動手,一輛沒有掛拍照的白色“捷達”車直接橫插過來,輪胎摩擦著地面卷起一層灰土,車門打開,三條身影從車里蹦出來,帶頭的正是胖子,胖子手里托著把大關刀,魚陽和劉云飛站立左右,一人手里抱著一桿“五連發”。
“草泥馬,仰頭!”魚陽扯著嗓門喊了一聲。
平頭漢子和幾個壯漢下意識的揚起腦袋。
劉云飛森冷的咧嘴一笑:“回去告訴姓吳的,腿是怎么瘸的!”
緊跟著“嘣,嘣..”幾聲悶響,平頭大漢“噗通”
一下摔倒在地上,連帶著距離他最近的兩個家伙也跟著倒霉,躲閃不及被槍管里噴出來的鋼珠子掃倒在地。
胖子幾個大跨步奔過去,舉起手里的關刀照著平頭男子的左腿“噗”的砍了下去,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穿透人的耳膜。
魚陽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朝著藏在半掛車后面剩余的幾個壯漢冷笑道:“給姓吳的帶句話,王者不讓他從這兒扎根,他就得麻溜收拾東西滾蛋,刑城沒有他生存的地方,一平米都沒有!”
說罷話,胖子三人快速鉆回車里,“昂!”的一聲沖進公路,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我靜靜的注視著一切,等胖子他們走遠后,我才松了口大氣。
“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碰上這種事情還得咱們自己來!”白狼很不厚道的笑道。
不遠處本來倚靠在躺椅上的宋子浩和大偉一激靈爬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躺在地上“嗷嗷”慘嚎的平頭漢子,兩人的臉上寫滿了震詫,估計到現在還沒回過來味兒。
白狼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在打電話:“喂,你倆主動去自首吧,知道怎么說吧?放心好了,你們走進警局的同時,錢會一分不少的打回你們兩家的戶頭。”
掛掉電話以后,白狼朝著我揚了揚脖頸道:“我去銀行一趟,給兩個苦哈哈匯點錢。”
“嗯,小心!”我點了點腦袋囑咐白狼。
時代不同了,人們對法律的意識也越來越強烈,如果放在過去,光天化之下開槍,首先想到的就是躲,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跑幾年路,等待事情慢慢消停下來再回家。
可是現在,就必須得學會主動站出來解決,因為無論你怎么跑也躲不過公安網的通緝令,當然如果背景通天的話除外,所以現在混社會更多還是混鈔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