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擰著眉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出聲:“我和陳圓圓的事情已成定局了,不需要你在指手畫腳,需要怎么理賠也是我們和陳家的事情,與閑雜人等無關,你們馬上離開我家,否則我就報警擾民了。”
“官還沒當上,官威就特么先出來了?行啊,報警吧,順便問問警察誹謗罪和惡意詆毀他人罪能判多久。”我撇嘴冷笑,從兜里掏出手機“啪”一下拍在桌子上,梗了梗脖頸道:“一定要問清楚哈,我等你。”
“小琦,你別說話..”中年婦女瞪了眼自己兒子,一看就是在家里說了算的橫主,她快速翻動兩下白眼道:“你能替陳家說了算不?”
“我可以全權代理!錢不是在這兒擺著呢嘛。”我拍了拍放在茶幾上的幾沓鈔票,貌似憨厚的點了兩下腦袋。
女人貪婪的咽了口唾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干笑道:“其實,你們小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們老人嘴上不說,心里也懂!圓圓這姑娘要長相有長相,要模樣有模樣,為什么跟我家
小琦見了一面就商量結婚,我估計不是懷孕了,就是身體有毛病吧?”
“誒我操..”胡金瞪著眼睛要發火。
“憋回去!”我瞟了一眼胡金,擺擺手道:“嬸子您繼續說。”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找上門想要和談,那我就替我兒子做主了,十萬塊錢,我們解除婚約,并且往后再不會出去亂說圓圓一個字的壞話,你看行不?”婦女一對小眼珠子冒著精光,眼里只剩下那一摞摞嶄新的鈔票了。
“可以啊,不過口說無憑,你得給我立個字據!”我無所謂的點點頭。
“小琦,快拿筆拿紙去!”中年婦女沖著自己兒子擺手驅趕。
“媽,這錢咱們不能要,退婚已經夠不是人了,你還勒索人家那么多錢,良心不會愧疚么?”王琦杵在原地沒動,說出一句我怎么也沒想到的話來,敢情這一家子還不是全部都喪良心了。
中年婦女典型就是個潑婦,熟練掌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生活技能,捂著胸口就坐在沙發上撒潑:“你閉嘴,快點按我說的去!你是不是要把我和你爸氣死才罷休啊...”
王琦迫于無奈,只好找出來紙和筆,龍飛鳳舞的“唰唰”寫下幾行小字,我看了眼字據,滿意的點點頭道:“行,你們一家人都按上手印,這十萬塊錢就是你們的了。”
“這么輕松?”一家人面面相覷。
我狡黠的咧嘴一笑,循循誘導:“對,就是這么輕松,只需要按下手印,這筆巨款就是你們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