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掏出手機,對著王琦他媽“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照片,在我臉前晃了晃譏笑:“大哥,你說咱們如果報警說好意來王琦家道歉,結果他們一家老小非要敲詐咱們十萬,警察會信么?”
王琦臉上的肌肉猛然抽動,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鏡框,輕輕拉拽他媽,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媽呀,太欺負人了!沒法活了..”王琦他媽“咣
當”一聲把菜刀往旁邊一扔,拍著大腿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您慢慢哭著,小白報警!”我朝白狼昂了昂腦袋。
白狼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王琦他爸趕忙攔住他,同時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煙,拆開包裝遞給我,卑躬屈膝的干笑:“趙老板,沒必要把事情鬧的這么僵嘛,大不了賠償我們不要了,以后我們再也不出去亂說了,你看怎么樣?”
“你們這點賠償才幾個錢?十倍百倍我都能給,但是我公司的形象毀壞誰負責?你負責么?需要人證的話,我們村子、醫院里很多人都聽到了,物證咱們也可以去調監控,看看你們母子是如何大鬧醫院的。”我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看向裝瘋賣傻的王琦他媽冷笑:“那么小的孩子被碾軋,哪怕不是親家,就算是個陌生人也知道安慰幾句,你們呢?你們是如何做的?昂!”
王琦的父母傻愣著望向我,王琦他媽甚至忘記了往外擠眼淚。
“王琦,你多多少少應該聽說過崇州市王者商會吧,你可以問問你的領導和同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讓你卷鋪蓋滾蛋!我要求很簡單,怎么毀的名譽怎么再去解釋清楚,這事兒咱作罷,否則..呵呵。”我瞇著眼睛看向事主
王琦,整件事情發生以后,最不應該無動于衷的人就是他,可他卻偏偏像個沒事人一般該干嘛干嘛。
“你..你什么意思?”王琦他媽虎犢子似的將自己兒子推到自己身后,抹了抹自己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咬牙切齒的看向我:“你敢欺負我兒子,我就和你拼命。”
“呵呵..嬸子你看你咋又用這話恐嚇我呢?你要是覺得我的要求很過分,咱們打電話報警唄,萬事有警察叔叔呢,你不會認為我牛逼的能把警察局也全收編吧?”我斜眼看向王琦他媽。
一家人頓時間跟遇上什么生死難關似的,互相對視,互相犯難。
我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指了指旁邊的臥室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商量,要么按照我說的做,怎么毀壞的陳家名譽的怎么解釋清楚,別人如果不信,你們哪怕下跪磕頭也得讓他們信,要么咱們經公,我利用自己的手段扒了王琦的衣,毀了你們的生活,不是一直嚷嚷黑澀會,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黑澀會。”
王琦一家三口快速走進旁邊臥室里,將房門給關嚴了,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他們好像在給什么人打電話。
“小三爺,你說他家能服不?”胡金低聲問我。
我笑了笑道:“愛服不服,不服我就讓柳志高或者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