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憨笑道:“我給小白打電話,他掛了,然后給我發了一條短息,讓我去醫院把陳圓圓給接過去的啊,怎么樣完美不?”
“啥?”我嗓門一下子提高:“白狼讓你把陳圓圓接過來的?蘇菲知道這事不?”
“知道啊,就是菲姐推著陳圓圓出門的,還說一定要幫陳家要個公道。”王興理直氣壯的回應:“怎么了?聽你這口氣不像有點喜悅啊,是不是沒辦好,卡臉了?哥這會兒就過去給你撐排面哈。”
“去個蛋去,你們這幫犢子。”我憤匆匆的掛掉了電話,扭頭看向胡金道:“合著這事兒就金哥你不知道唄?”
“知道啥啊?”胡金迷茫的望向我。
我吞了口唾沫道:“你八成是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我估計也能知道了。”
“啥事啊小三爺。”胡金好奇寶寶的拽住我胳膊問。
“沒事兒,魚陽和胖子說要競選石市這屆的旅游大使。”我拍了拍腦門苦笑。
來到公園門口,我看到王興正蹲在一個老頭的跟前,呲牙咧嘴的喊叫:“跳馬,跳馬就將他了,哎呀..別猶豫!”
“走吧哥哥,就你這臭棋簍子水平就別跟人瞎逼掰扯了,跳馬,對方回士,炮在打過來,他家老將還往哪躲?”我沒好氣的拉起王興往前繼續走。
“就是!明明自己是個棒槌還特么瞎指揮別人..”一眾老頭齊刷刷的朝著王興起哄。
“我日,老人集體學壞了啊!”王興雞頭白臉的歪嘴,我看到這貨好像特意換了一身運動裝,明顯是剛買的,脖子后面的名牌都沒撕掉,我朝著王興撇撇嘴:“信老弟說的話了?”
“嘿嘿..”王興干笑兩聲,轉移話題道:“接下來去咱們恩人家里溜達一圈不?”
“走吧,買點好東西,對了這十萬塊給他家吧。”我抽了抽鼻子微笑,所謂成功不是要在陌生人面前顯擺現在的你如何錦衣玉食,而是要讓往昔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如何從俯視變成仰視。
誠然,如果沒有當初惹出何磊哥倆的亂子,我們這幫家伙可能到現在為止也只是安于現狀,在縣城的一畝三分地耍耍二百五,賺點九流混子掙得血汗錢,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何家也算命運多桀,攤上這么對好兒子,家道何愁不中落吶。”王興明顯去提前踩過點,邊叼著小煙“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霧,邊笑呵呵的搖頭:“何蘇衍雖然被林昆他爸給弄沒了,不過何磊恢復的還不錯,手腳現在基本上都能動了,雖然使不上大勁兒,生活沒問題,在一家超市當保安,據說他家為了給他看病,欠了不少饑荒。”
“這就是命。”我嘆了口氣道:“老話常說,窮不過三代,我以前一直以為窮到第三代以后就不會再窮了,現在才知道窮到第三代已經窮的連媳婦都娶不到了,哪特么還有第四代啊。”
王興帶著我走到距離縣城中心不太遠的一棟五層老樓里,走上二樓以后,他指了指一扇木門,努嘴道:“就是這家。”
“敲門唄,你瞅我干啥。”我白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