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馬小可的背影,我剛剛舒展的眉頭瞬間又皺緊,輕聲嘀咕:“她剛才真的只是想給我送瓶水么?”
從門口發了會兒呆后,我掏出手機找到蔡鷹的電話,簡單明了的交代:“到刑城來一趟,幫我調查一個女孩,叫馬小可!刑城本地人,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掛掉電話,我不放心的又給胡金去了個電話,得知他已經帶著唐貴轉移到醫院附近的一家賓館以后,才稍稍放下心思。
思前想后的琢磨半晌,我慢悠悠的走進酒吧,幾個服務生正在打掃衛生,我拍怕手道:“不用打掃了,過幾天再說吧,放假一個禮拜,工資照發,你們都先回去吧。”
“謝謝老板!”一幫服務生高高興興的彎腰,直到他們全部離開,我才將酒吧的卷簾門拽下來,認認真真的在酒吧里檢查一通,確定沒有什么攝像頭,監控器之類的東西后,我走上二樓,來到羈押狐貍的房間,進屋以前我給白狼發了一條信息。
狐貍正一個人坐在床頭,背靠著墻,悠哉悠哉的抽煙,因為他的手腳都被皮帶給束縛住,所以他抽煙的時候,只能兩手一起繼續,越發顯出來被廢掉的那只手可怖。
“聽說你家的小崽子發生車禍了?”狐貍狹長的眼眸擠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消息挺靈通的嘛?看來一直有人在跟你聯系吧?”我背著手站在狐貍的對面。
狐貍歪著脖頸撇嘴:“是啊,我的小弟成千上萬,甚至你負責看管我的這群馬仔里面就有我的人,怎么樣?你害怕不害怕三哥?哈哈哈..”
不等他狂笑完,我直接脫下來鞋子,照著他的腮幫子“啪啪”狠抽兩下,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狐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現在開始,老子問你啥,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啥,否則的話,我保證讓你求著我殺你!”
狐貍很無所謂的吐出來嘴里的血唾沫,懶洋洋的冷笑:“急了?是不是急了?三哥你說你好歹也是干大事的人,怎么才傷了一個小弟就變得這么毛手毛腳,真心讓我有點失望啊。”
“你都知道吳晉國什么事情!”我點燃一支煙,冷漠的盯著狐貍。
“很多啊,不知道你想聽哪件?”狐貍故意拖著長音冷笑:“我知道吳晉國找小姐不喜歡戴安全罩,還知道他就喜歡玩制服誘惑,他喜歡護士類型的,吳來喜歡女兵類型的,三哥你呢?你喜歡什么類型?”
“我喜歡你媽那種類型!”我一把將煙頭擰在狐貍的臉上,狐貍疼的“啊!啊!”慘嚎幾聲,接著慘嚎聲變成了狂笑:“你越激動說明你越恐懼,趙成虎你真不是個對手,感情用事的傻屌!”
“去尼瑪得!外面人進來倆,給我把他吊起來!”我朝著門口惡虎堂的兄弟招呼一聲,馬上走進來兩個青年,將狐貍直接綁在了吊扇上頭,狐貍仍舊不服軟的獰笑:“趙成虎,你黔驢技窮了吧!”
“別急,長夜漫漫,咱們慢慢玩!”我將吊扇的開光打開,狐貍隨著吊扇慢慢的轉動起身體,他“哈哈”大笑著干嚎:“這點程度明顯不夠啊,你是帶我回憶童年么?”
“去給我找幾根電棍過來!”我沖著一個惡虎堂的兄弟擺擺手。
幾分鐘后,我關掉吊扇,狐貍“嘔”的一下吐了出來,整的自己衣裳上哪都是,不過他仍舊嘴犟鼻子硬的嘲諷我:“趙成虎,我跟你分享一個秘密吧,不過不是因為害怕你哈,我只是覺得無聊,想說話而已。”
“王興的媳婦梧桐,你熟悉不?”狐貍臉上的五官扭曲,朝著我“桀桀”冷笑:“我跟她關系特別不錯,有段時間梧桐就住在花街,這事你知道不?我告訴你哈,梧桐那小娘們身材真心惹火...”
“三哥,電棍拿來了!”惡虎堂兄弟遞給我一支電棍,我打開開關照著狐貍的褲襠就撂了過去,低聲嘶吼:“身材到底有多火?你倒是告訴我啊!老子問你,你們下一
個目標是誰!”
狐貍牙豁子打著架,渾身如同篩糠一般的顫抖,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下一個目標..是..是唐貴...別電了..別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