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淚流滿面的仰頭看著哥幾個,嘴唇蠕動:“謝謝.
.”
半個小時后,我拿著一沓資料走出會議室,朝著擁堵在門外的一眾高管和小股東們彎腰鞠躬:“對不起大家!”
“趙成虎,你他媽不是人..”
“王者真他媽是黑澀會!”
“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選擇和王者合作!”
身后的罵聲頓時響成一片,甚至有人拿礦泉水瓶丟我的后背,朝著我惡狠狠的吐唾沫。
我走進會議室旁邊的小屋里,深呼吸兩口氣,撥通白狼的號碼:“找到了嗎?”
“大概位置已經確定,還需要一點點時間確認。”白狼疲憊的回應:“大哥,金融街..”
“啥事沒有,你干好你的活吧。”我打斷他的話:“位置一旦確定,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明白!大哥,你別太上火了..”白狼猶豫了半晌放下手機。
接著我又編輯一條短信給楊偉鵬發過去,然后才撥通他的號碼:“在哪?”
“山東!隨時可以開拔。”楊偉鵬低聲道。
我捏了捏酸痛的太陽穴出聲:“一個小時以后你往刑
城出發,槍炮全部給我點齊了,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疼的欲生欲死,我給你白狼電話,到了以后你聯系他。”
“明白!”楊偉鵬憨厚的一笑道:“金融街的事情?”
“掌控中。”我言簡意賅的回應一聲。
交代完該交代的東西,我仰頭望著天花板,腦子快速游走,手里的電話突然又響了,看了眼是羅權的號碼,我竭力整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接了起來:“哈嘍,我大權哥!”
“草泥馬,你什么意思?”羅權怒不可遏的張嘴就罵。
我撇嘴回罵了一句:“什么什么意思?你有病吧,好端端罵老子干啥?”
“你跟我裝什么犢子,從會議室都給強子他們跪下了,還叫啥事沒有?操你爹籃子的,扛不住你就他媽吱聲,整這個逼出干啥?咋地了?我羅權兄弟膝蓋那么不值錢,想給誰彎就給誰彎?是那個叫吳來的逼崽子吧?我他媽現在就打電話,全城抓捕這個逼樣的。”羅權的聲腔里有憤怒有埋怨,更多的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