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罪的眉頭頓時倒豎。
“兄弟你這脾氣可是有的大哈,咱就隨口聊聊天,不至于雞頭白臉的。”我倚靠在墻頭,朝著他笑問:“我看你身手挺硬的,應該是練過吧?”
“我是學校散打俱樂部的。”罪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你是在審問我還是想要調查我?我沒想和你一塊混,你也不用好奇我的背景,我困了,沒什么事情的話,讓管教把我送回去吧。”
“著啥急啊,待會一塊吃點宵夜,看守所環境差,我也沒啥好表示的,只能請你吃點好的,等出去以后,你有啥困難可以隨時到金融街找我。”我表情輕松的說:“不要拒絕哈,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做事的標準,你仗義出
手,我必須得表示。”
罪沉寂了幾秒鐘后,點了點腦袋:“行!”
一個多小時后,劉管教風塵仆仆的帶回來一大堆宵夜,我們幾個就醫療室里吃喝了一通,完事我告訴管教,不用給我調監房了,就還從六號監湊合蹲著就成。
回到監號,我發現屋里的其他獄友都不見了,只剩下我們三人,劉管教意味深長的吧唧嘴:“三哥,我就這點能力,您別嫌棄哈。”
“都記這里了劉哥!等我出去以后,說啥得幫你往上挪挪位置。”我指了指自己的心窩,朝著劉管教抱拳。
罪徑直爬回自己的床鋪,冷不丁的笑了幾聲:“呵呵呵..”
一夜無話,第二天大清早,劉管教就把我喊起來,帶到了所長辦公室,昨晚上剛見過面的寧胖子正倚靠在老板椅上微微打鼾。
聽到開門聲,他一激靈坐直腰板,睜著兩只紅通通的眼珠子道:“趙總,那幾個嫌疑犯松口了,承認是受一個叫宏偉的男人雇傭,暗殺你的,他們幾個也不是什么職業殺手,就是普通的莊戶,三個種地的,兩個街邊盲流子。”
“又他媽是宏偉?”我忍不住破口大罵,我之所以會
進來,就是因為一個叫宏偉的混蛋咕咚吳金水的妻兒老小到警局門口鬧事,沒想到我剛剛踏進看守所,這個狗雜碎馬上又安排上了。
可是在我的記憶里,從來沒和叫“宏偉”的人鬧過什么別扭,為什么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整死我。
“我已經把資料移交到警局了,剛剛也和胡局通過電話,胡局承諾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里,抓到這個人,趙總你盡管把心放進肚子里,我交代過小劉和幾個值班的武警肯定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絕對不會發生類似事情。”寧胖子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沖我笑了笑。
“多謝了寧哥,勞煩您待會再親自去趟金融街,把那個宏偉的資料告訴雷少強,我強哥不會白收資料的。”我朝著寧胖子伸出手掌。
“趙總是個敞亮人,我老寧就不瞎客套了,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只要我在這地方當差,你從這兒呆著就和在自己家沒區別。”寧胖子心領神會的保證。
回到監房里,佛奴還在呼嚕震天的酣睡,而那個叫罪的男孩已經起來了,正“吭哧吭哧”的趴在地上做俯臥撐,見到我進門,也沒打招呼,繼續該干嘛干嘛。
我斜眼看著他的雙臂,小伙雖然長得瘦,但是肱二頭肌上的塊兒一點不虛胡金、蔡亮這種常年鍛煉的人,而且
他的“俯臥撐”做的異常標準,感覺就跟我們從部隊上練出來的一樣。
“比比唄?”我趴到他旁邊,笑呵呵的出聲。
他沒回話,直接用行動應戰:“一,二,三...”
十多分鐘后,我累的有些虛脫,趴在地上大氣連連的擺手:“不行,腿上有傷,影響發揮。”
“我一只手,你兩只手?”罪挑釁的拿右手撐地,左手背在腰上:“再拼十分鐘,看看誰先倒下?”
“來唄!”我也讓這熊孩子給激起了斗志,擺好姿勢“吭哧吭哧”的開整,十分鐘后,我再次虛脫,他好像鐵人似的依舊進行著。
“尿性!”我死狗一般的扒在地上朝他翹起大拇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