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掐住羅兵的脖頸按到地上,宋子浩一腳踩住羅兵的右臂上。
“大哥,是宏偉讓我干的,我就是個跑腿的,放過我..”羅兵嚇得幾乎快要癱了,一股子帶著騷味的液體順著他褲管淌出來。
“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說!現在喊爺也晚了!”白狼從后腰摸出一把卡簧,殘忍的舔了舔刀刃,接著猛地彎腰,照著羅兵的右手背“噗”的一下扎了下去。
鮮血當時就噴了白狼一臉,羅兵“啊!”的高吼一聲,本能的昂直脖子想要爬起來,劉云飛和魚陽上去死死的按在他后背上,“放開我,草泥馬,放開我!”羅兵泥鰍似的扭動身體,猛然一使勁,竟然掙脫開劉云飛和魚陽,連滾帶爬的要往門外跑。
陸峰一個加速沖出去,抬腿就踹在羅兵的后腰上,羅兵臉朝地上趴在地上,摔的滿嘴都是血,接著陸峰那個貼身跟班拖死狗一般又將羅兵給薅了回來。
“呵呵呵..”白狼甩了甩卡簧上的血跡,環視一眼周圍的二三十號內保和羅兵的那些跟班,一眾人噤若寒蟬,紛紛把腦袋竭力低下去,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倒霉蛋。
羅兵徹底傻逼了,跪在地上,如同搗蒜似的沖著白狼“咣咣”直磕響頭:“放過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個問題,宏偉在哪?”白狼根本沒理那茬子,面無表情的把玩著卡簧嘀咕:“仍舊是兩次機會哈,你慢慢考慮!”
“我..我...”羅兵咬著嘴唇,鼻子、嘴里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淌落。
圓臉經理抿了抿嘴角,微微直起腰桿道:“朋友,這樣不太好吧,在我們場子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不是讓我丟飯碗嘛,給將軍一個面子行不行..”
“坐下!”陸峰“咔嚓”一下將手槍上趟,徑直懟在經理的太陽穴上。
“好,好,我不說話了。”經理臉色難看的又坐回沙
發上。
這時候陸峰那個貼身跟班,拿著手機朝我和陸峰道:“三哥,峰哥,有人報警了!我怕會出事,特意安排我兩個朋友在紅人會所往返的路口盯梢,他們剛給我發的信息。”
“經理是吧?你很不錯,回頭我再來找你慢慢嘮。”陸峰回過去身子,一巴掌甩在經理的臉上威脅:“監控錄像麻溜刪了,如果警察拿到手,我保證讓你的會所徹底歇業,老子不信你的場子沒有帶色帶毒的勾當,我看你能扛得住幾次舉報!”
“帶上羅兵,咱們先撤!”我擺擺手,招呼了一聲。
大偉和宋子浩揪著羅兵的衣裳直接跟在我后頭,我們剛剛走出會所的大門,兩輛黑色的“皇冠”車“吱”一聲停在我們跟前,從車里“突突”下來八九個人,都是三十多歲模樣。
帶頭的一個家伙梳著“大背頭”,穿件花格的襯衫短袖,手里抱著一桿“五連發”,徑直指向我們厲喝:“朋友,混哪的啊?嶗山還沒人敢這么打我的臉,我叫陳林文,道上的朋友給面兒,喊我聲將軍!”
說罷話他很有壓迫性的朝著我們拱了拱手里的槍管:“家伙式誰都有,誰也別嚇唬誰!”
“暫時借用了一下地方,不好意思哥們,柳東升你認識不?我們是來替他辦事的,明天讓他親自過來賠個不是,你看行不?”我皺了皺眉頭朝陳林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