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無比狼狽的羅兵,柳東升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這..”
“還用我他媽教你怎么跟柳總對話嗎?”白狼一腳踏在羅兵的后背上,聲音冷冽的努嘴。
羅兵慌忙爬到柳東升的腳跟前,腦袋跟搗蒜似的“咣咣”直磕響頭:“柳總,我錯了!事情全是我干的,我待會就去警局自首,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柳東升不適應的往后退了兩步。
“是..”羅兵驚恐的看了眼白狼,咬著牙道:“是我自己摔倒碰的。”
“哦,行吧!你待會自首去吧。”柳東升松了口大氣,他明顯是怕羅兵進警局亂咬,給自己惹上麻煩。
看到這番情景,我和陸峰統一皺了皺眉頭,這個柳東升做事圓滑自私,沒有當老板的魄力,還總想整點老板的動靜,正常情況下,事情解決完,柳東升要做的不是問羅
兵什么話,而是先和我們溝通,如果他眼不瞎,完全可以看到陸峰的右手被襯衣包裹著,血跡已經滲透出來。
“柳總,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你之前給我的承諾...”我瞇縫眼睛看向柳東升,如果不是看在杜馨然的面子上,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再打第二次交道。
“馬上辦,馬上辦!”柳東升爽朗的點點腦袋。
“報酬啥的直接給陸峰吧,往后有什么事情你們自己交流就可以,柳總我個人建議哈,如果你怕將來再發生羅兵這類的事情,最好聘峰哥給你護院,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建議。”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柳東升:“對了,今晚上我們在紅人會所抓的羅兵,和一個叫陳文林的男人發生點口角,明天你過去處理一下吧。”
“啊?你們和陳文林整起來了?”柳東升明顯有些不悅。
陸峰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冷漠:“我們要抓羅兵,羅兵不可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抻直脖子配合,發生點意外在所難免。”
“嗯,明天我找陳文林談談吧。”柳東升一臉自認倒霉的挫樣,那架勢就好像我們把事情給他辦砸了似的。
“行吧,峰哥你跟柳總再研究研究以后的事情,我們哥幾個先休息了。”我遞給陸峰個眼神,轉身就往出走。
“成虎,我在酒店給你訂好房間了,讓服務員帶你們過去吧。”柳東升趕忙攆了出來。
“不用,我從嶗山有幾個朋友,到朋友家去兌付一宿就成,明早上我過來,你多和峰哥溝通溝通,他如果同意幫你,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你身。”我呲牙笑了笑:“對了,你的兩輛車我暫時借用幾天,回頭讓人給你再送過來。”
“不用,不用!送你了..”柳東升故作大方的擺擺手。
我沒任何客套,擺擺手直接走人,出來辦趟事兒,好處沒撈著,得兩輛車也算不虛此行。
酒店的地下停車庫,坐在敲詐來的奔馳車里,我低聲問白狼:“那個羅兵都交代什么了?”
“宏偉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不過很有錢,做事也狠,羅兵剛出獄的時候,宏偉主動找到他,讓他來禍禍柳東升,羅兵只和宏偉見過幾次面,平常都是電話聯系,以他的文化程度也形容不出來宏偉的具體長相。”白狼有條不紊的跟我說道:“而且我得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羅兵告訴我,他曾經見過宏偉和柳東升一起出入洗浴中心,兩人的關系應該不錯。”
“羅兵就沒有起疑心?”我擰著眉毛問。
白狼笑了笑道:“怎么沒起疑心,羅兵問過宏偉,宏偉根本沒承認,而且還訓斥羅兵一頓,羅兵就是個跑腿的,肯定不敢多生事兒,大哥,你說咱們到嶗山來,會不會本身就是一個套?”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微微點了兩下腦袋。
這個時候,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眼是陸峰打過來的,我以為他那頭出什么事情了,趕忙接了起來:“怎么了峰哥?”
“快回酒店來,客房部的七樓,我見到吳晉國了,我沒攔下他。”陸峰喘著粗氣低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