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林怔了怔,接著哈哈大笑:“兄弟你開什么玩笑,如果你是柳東升會給宏偉這個機會不?羅兵那票小混混已經整倒閉柳東升一間啤酒廠,這倆人絕對是不死不休的關系,吃飯?柳東升恨不得吃宏偉的肉,如果不是宏偉藏得深,柳東升估計早就聘國際殺手干掉他了。不過柳東升夠嗆認識宏偉長啥樣,別說他,嶗山的大哥見過宏偉的人都有數。”
說到最后的時候,陳文林稍稍有些自豪。
“你說之前羅兵他們已經整倒閉柳東升一家酒廠了?”我愕然的問道。
“你不知道啊?”陳文林比我還詫異:“柳東升難道沒告訴你?羅兵那幫人專門磕著酒廠
里的技術工作禍禍,整的那些技術員啥的,工資都不要,直接跑路了。”
“那柳東升沒想辦法?”我拖著下巴頦問道。
“想辦法有啥用,他一個生意人,頂多找人捶羅兵他們一頓,要不然就是報警,可是證據不足,警察也不能把羅兵他們怎么樣,羅兵是個小癩子,發現情況不對,就偷輛自行車去派出所自首,關幾天放出來,繼續禍害柳東升。”陳文林有些不屑的撇嘴:“當婊子還立牌坊,說的就是柳東升這種人。”
“以柳東升的能力找點社會上的朋友幫忙不難吧?”我越發感覺貓膩重重。
陳文林笑了笑道:“確實不難,也找人幫忙了,不過沒什么效果,之前嶗山本地有個大哥答應幫忙,結果在自己閨女的書包里發現一大堆冥鈔,混社會禍不及妻兒,可羅兵完全沒這方面的顧忌,這種滾刀肉,輕易不會有人去招惹,平常的生荒子又整不過羅兵,羅兵手里有響,今晚上要不是在我們的場子,你們也很難抓到他。”
“怪不得呢。”我點了點腦袋,類似羅兵這種滾刀肉確實讓人頭疼,做人完全不講究方法,惹不起本尊就禍害家小,但凡有家有口的大流氓屬實不愿意和他多接觸。
“趙老弟,我說句良心話,柳東升的事情你別跟著摻和了,這小子擺明了就是想把你們拖下水,跟稻川商會的人拼命,宏偉今天可以找個羅兵,明天還可以找了王兵,張兵啥的,你總不能啥事不干,一天到晚就幫著他守護啤酒廠吧。”陳文林壓低聲音道:“而且這小子確實不夠揍,前幾年牛逼的時候,也用同樣方式對付過同行,把多少同行逼的跳樓,這他媽就是報應。”
“行,我心里有數了,謝謝了老哥。”我朝著陳文林抱了抱拳頭。
陳文林望向急診室,干笑著搓搓手:“等陸峰兄弟醒了,老弟記得幫我帶句話,我老陳來探望過他,也真心希望跟他交個朋友,如果他愿意來嶗山發展,我和他可以一塊想想轍。”
“哈哈,放心吧!我會原話帶到的。”我心領神會的點點腦袋,看來這個陳文林是徹底讓陸峰治服了,如果說羅兵這種下三濫是利用別人的家屬讓人心生恐懼的話,那陸峰就是憑仗自身的能力令人折服,輪打武力值陸峰不算最強的,可這家伙身上就有股子無懼生死的闖勁。
打發走陳文林沒幾分鐘,急診室的門也開了,陸峰被護士從擔架車上推出來,朝著我虛弱的問道:“那家伙走了?”
“你都聽見了?”我好奇的問道。
陸峰撇撇嘴:“廢話,你們從門口說話聲音那么大,就差找個大喇叭廣播了,老子耳朵又不背。”
“不樂意跟她接觸啊?”我笑著走到擔架車旁邊。
陸峰搖搖頭:“不是,是得先釣著他,那么輕松就跟我交上朋友,擱你身上會珍惜不?關于那個宏偉,我剛才在里面縫針的時候琢磨了半天,你說咱們能不能從柳東升身上下點功夫?”
“昂?啥意思?”我不解的皺緊眉頭。
陸峰咳嗽兩聲道:“先去病房,我跟你慢慢說,我現在思路也不算太清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