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子上方,和車內天棚上了!
“小白,云飛,給我干死他!”陸峰甩了一把腦門上的血跡,扯開喉嚨怒吼。
白狼和劉云飛猶豫半晌,掄著刀也迅速加入戰團!
“操你媽!!我讓你躲!”劉云飛一邊掄著砍刀“噼啪”亂剁,一邊高聲罵道。
“草泥馬!”禿瓢頭肯定也是被打急眼了,直接拿著黑鋼片砍,由砍變懟,連續往外捅了好幾下。
“噗,噗!”
車外的人措不及防,就連白狼和劉云飛一人挨了一下!
“把他給我拽下來!”陸峰推開人群,吼著喊了一句。
沖在最前面的林恬鶴伸手就去拉拽車門,這時候那個禿瓢頭突然一把丟下來看到,將車窗也給降了下來,把自己那桿“五連發”有模有樣的架了起來,扯開嗓子嚎叫:“都他媽給我滾蛋!子彈不長眼!”
“去你麻痹的!”林恬鶴拎起刀就往駕駛座的方向拍。
“嘣!”
一聲沉悶的槍響泛起,兩伙已經在血拼的人群,集體本能的回過來頭,但他們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后現,二十多個人竟然一個有事兒的都沒有。隨即望向車里面的禿瓢頭,見他的槍口沖天,槍管子“裊裊”的冒著白煙,姿勢稍微尷尬。
“鳴槍示警嗎?鐵子!”距離車最近的林恬鶴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刀尖伸進車里,咧
嘴譏諷的笑道。
禿瓢頭手里攥著的“五連發”槍管被鋸的很短,幾乎比手槍也長不了多少,所以,子彈打出去的時候,槍管子是會往上撅的,而一般有經驗的人,開這種槍都是右手會壓著上方槍體。但是這個禿瓢頭顯然沒怎么開過槍,所以稍微有點失水準,屬于極其業余的。
“我操你嗎的!”白狼一看見禿瓢頭拿槍,隨即本能往回拽了一下陸峰,因為我們這邊應戰比較倉促,根本就沒帶家伙式出來。
“馬上給我滾蛋!”禿瓢頭看到自己一槍沒打著,隨后又立馬擼動套筒,并且氣勢十足的喊了一句:“操你媽的,陳文林,我整死你,你信不信?”
“鐵子,現在的事情不是你跟陳林文,是你跟我!”陸峰的額頭冒著鮮血,手里的片刀“咣”一下剁在suv的車頂,把腦袋伸進車里面,朝著禿瓢頭冷笑:“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牛逼就干死我,不然我肯定撂倒你!”
我瞇著眼睛看向眼前的一切,自打戰斗打響以后,挑起禍端的“罪”完全消失,像個普通馬仔似的拱在人群的最后面喊打喊殺。實際上他本人并沒有受一點傷害。
“這個王八犢子!”我忍不住笑罵一句。
這時候尖銳的警笛聲突然響起,我朝著大偉和宋子浩道:“頂住剛才打傷陸峰那個小家伙,他要是敢跑,你們就盯上,他要是被抓,你們就當證人,指證他打傷的陸峰。”
“大哥啥意思啊?我沒看明白?”大偉憨厚的問道我。
我笑了笑道:“說不準咱們能收獲一員虎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