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我他媽服了,行不?”幾輛警車已經緩緩開到街頭,禿瓢頭火急火燎的的嘶吼:“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非要把我逼的走投無路,你才肯罷休嗎?”
“跟籃子講情面,那不是扯淡嘛!菩薩我明白的告訴你,你折了,從今天往后嶗山再沒有你這號人物,能懂不?”陸峰卡在車門旁邊,死活不讓菩薩下車,菩薩臉色通紅,咬著嘴皮低吼:“多大仇?”
“沒仇!”陸峰搖搖腦袋,微笑道:“可是嶗山就這么雞八大點地方,我想往起立棍,必須得踩著你這樣的大拿頭上趟過去,今天是你!明天是你那個拜把子兄弟二奎,非法持槍沒多大罪,頂多一兩年的事兒,出去以后,好好干點正經營生吧。”
“我槽尼瑪,趕盡殺絕是吧!咱們今天誰也別活了!
”菩薩再次提起槍管,看架勢準備跟陸峰魚死網破,我不由往前靠了幾步,準備隨時動手。
陸峰無所謂的大笑:“你沒那個魄力干我,非法持槍也就一兩年,但你他媽要開槍的話,自己琢磨會蹲多久,破逼五連發整不死我,我不死,你家里的老小都得遭殃!”
叫菩薩的禿瓢頭,一眼不眨的和陸峰對視,就在這個時候,兩臺警車徐徐開來,從車里蹦下來七八個警察,扯著嗓門嘶吼:“不許動!全部雙手抱頭蹲下!”
“好嘞!”陸峰很配合的,先是高高舉起雙手,接著抱著后腦勺蹲在地上,劉云飛和白狼也有樣學樣的蹲到地上,坐在車里面的菩薩不情不愿的下車,兩腳還沒站穩,就被兩個如狼似虎的警察按住。
一個看似像隊長之類的警察頭頭,俯身看向禿瓢頭,明顯是認識他的,冷笑道:“菩薩,你他媽多大歲數了?怎么還跟著年輕人扯這一攤呢?車里還有槍是吧?呵呵..社會!”
“全部銬回局里!”那個警察頭頭擺擺手,幾個人被薅拽上車。
另外一頭,宋子浩昂著脖頸,指向罪和其他幾個馬仔大喊:“警察同志,我舉報!這還有幾條漏網之魚!”
“操!”罪皺了皺眉頭,轉身就準備跑,蹲在路邊臺階上的大偉猛然站起來,一個虎撲將罪給按倒,幾個警察慌忙跑過來,把罪和另外幾個馬仔,連帶大偉、宋子浩兩人一起銬了起來。
看到罪被扭拷起來,我滿意的咧嘴笑了,這小子就是條桀驁不馴的狼,不磨磨他的銳氣,很難徹底降服他,與此同時我朝著站在路口沒事人似的陳文林使了個眼色。
陳文林快步走過來:“三弟,接下來怎么走?”
“大哥,你是嶗山的地頭蛇,你問我怎么走?平常沒到局子里保釋過打群架的小弟嗎?”我斜眼瞟了瞟陳文林,接觸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覺得圓滑世故,凡事總想占便宜,出了問題就愛甩鍋。
“好,我馬上聯系朋友。”陳文林連連點頭,摸了一把腦門子上的冷汗長吁幾口氣:“菩薩跟我斗了半輩子,事事壓我半頭,沒想到還沒從陸峰手里走一個回合就跪下了。”
“呵呵,知道為啥嗎?”我側著腦袋道:“陸峰不怕死,所以他敢把腦袋伸到槍口下,菩薩知道陸峰不怕死,所以愣是沒敢叩扳機,菩薩的實力應該比你強很多吧?”
“比我強上不少..”陳文林沉默幾秒鐘,點了點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