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到底什么意思?”大腦袋瞬間不動,臉色稍顯緊張的望向我:“大馬路上你們這么囂張,就不怕整出事兒來嗎?要知道昨晚上在啤酒廣場..”
“你他媽跟我從這兒說相聲呢?”我一一巴掌甩在大腦袋的脖后頸上,揪著他的衣領就推進了夏利車,然后朝
著宋子浩擺擺手道:“你開上他的車,隨便找個小區停進去,完事給我打電話。”
坐上車以后,我一手攥槍頂在大腦袋的肚子上,一邊沖大偉道:“先繞著城街溜達一會兒,等小白找好房子,咱們就過去。”
大腦袋下意識的想要看看駕駛證上是誰在開車,腦袋剛一抻直,我一巴掌甩在他臉色,惡狠狠的罵道:“你瞅啥?”
“沒..沒瞅啥。”大腦袋趕忙低下腦袋。
“認識我不?”我用槍管戳了戳大腦袋的褲襠,冷笑道:“昨晚上是你在啤酒廣場上叫囂,嶗山的混子沒人不認識你吧?”
“虎哥,小心走火..”大腦袋的臉色變得刷白,舉起雙手干笑道:“我就是當著老大面吹吹牛逼,您看你怎么還真跟我較上真了呢,我狗屁不是,有啥事您去找二奎嘮唄。”
“嘴巴挺伶俐哈。”我把槍口戳在大腦袋的褲襠上冷喝:“低頭,唱個征服!”
“我五音不全..”大腦袋干咳兩聲。
我“咔嚓”一下將手槍的保險拉上,面無表情的低聲道:“會唱不?”
“就..就這樣被你征服...”大腦袋馬上條件反射的舉起雙手,嘴唇蠕動著哼哼起來。
十幾分鐘后,白狼給我發來短信,給了我一個地址。
“這地方怎么去?”我把手機屏幕放到大腦袋的眼前。
大腦袋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兩下,深呼吸口氣道:“前面左拐,然后一直走...”
“你要是敢說半個字的假話,我保證你成為新中國的最后一個太監!”我直接將手槍撂在他的褲襠上,陰沉沉的笑道:“繼續帶路吧。”
大腦袋嚇的打了一個激靈,趕忙糾正:“我記錯了,不是左拐是直行...”
半個小時后,我們在大腦袋的指引下,來到靠近郊區的一個化肥廠附近,白狼和罪還有魚陽蹲在路邊抽著煙等待我們,一看到大腦袋,魚陽瞬間一蹦三尺高,不等車停穩,他就一巴揪住大腦袋的衣領將他給拽了下來,齜牙咧嘴的怪笑:“喲,嶗山名人?”
“哥們,我就是一個賣命賺錢的,難為我就沒意思了吧。”大腦袋還算鎮定的看向魚陽。
魚陽一胳膊肘子懟在大腦袋的臉上,大腦袋順勢坐到地上,魚陽脫下來鞋子劈頭蓋臉的照著他就是一頓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