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們的世界永遠都是充滿矛盾和自相對立的,我們期盼自己的兄弟和家人幸福安康,卻總得被逼無奈去禍害別人的美滿時光。
半下午時候,魚陽一腳踹開房門,大大咧咧走進關大腦袋的小屋里。
此刻大腦袋一腳完全昏厥,這次丫看來是真昏迷了,如同一條風干的臘肉一般左右晃動,
魚陽打了個響指,罪將大腦袋從房梁上放下來,大腦袋虛弱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大偉和宋子浩一人拎著一桶水走進屋子,迎面就潑到了大腦袋身上。
“嗷!”大腦袋像是被誰踩著尾巴一巴,撲棱一下就坐了起來。
“爽不爽?”魚陽陰森的蹲在大腦袋的面前。
“服了,真服了!要不你們干脆一刀殺了我吧。”大腦袋渾身打著激靈,鼻涕更是如同擰開的水龍頭似的往外直冒,魚陽伸手在大腦袋額頭上探了半分鐘,滿意的點點頭:“高燒了啊?”
“爺!要么殺了我?要么給條活路,別再折磨我了行不?阿嚏..”大腦袋精神幾乎崩潰。
魚陽起身,踹了大腦袋一腳冷笑:“昨晚上開槍開的挺嗨吧?不是你嚷嚷著就是一道開胃小菜嗎?昂?”
“我錯了,真知道錯了..”大腦袋痛哭流涕的干嚎。
“就你這個逼樣的,在石市連給我們提鞋跟的資格都沒有,你跟我裝你麻痹的社會人!”魚陽又是一腳踹在大腦袋的身上,扭動兩下脖頸,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繼續邪乎的笑道:“不過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整死你,想走不?”
“想。”大腦袋毫不猶豫的點頭。
“想走就一個法子。”魚陽朝著大偉擺手:“把錢拿過來。”
大偉出屋,沒一會兒拎著一個塑料袋又走回來,丟到了大腦袋的面前,魚陽從塑料袋里掏
出幾摞鈔票,拍了拍大腦袋的臉頰壞笑:“拿著錢,跟我合個眼,來比劃一個二的手勢!”
大偉、宋子浩和罪紛紛掏出手機。
“你想讓我給你們當內鬼..”大腦袋深呼吸兩口,閉上眼睛搖頭:“不可能..死也不可能,我十六歲就跟著二奎,這些年雖然不算有錢,但是二奎從來沒有虧待過我,而且我有哥哥嫂子,如果我反水,我哥和我嫂子肯定得被他給整死。”
“你很在乎你哥和嫂子是嗎?”我點燃一支煙,面無表情的蹲在大腦袋對面。
大腦袋皺著眉頭苦笑:“我是哥帶大的,沒有他就沒有我。”
“這樣啊,不如你看看這個..”我朝著白狼點點頭,白狼從兜里掏出幾張照片,第一張照片上白狼和罪正跟一對青年夫婦舉杯換盞的吃飯喝酒,宛若相識多年的好朋友,第二張照片,白狼推給那對青年夫婦幾沓鈔票,第三張照片青年男人和白狼握手擁抱。
照片上的青年大概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五官和大腦袋七七八八的相像,看到這些照片時候,大腦袋直接傻眼了,嘴唇不自然的抽動:“你們..你們搞我哥嫂?”
“說啥傻話呢兄弟,我們就是單純跟他們兩口子交朋友,你嫂子挺好客的,做的可樂雞翅很不錯。”白狼邪笑著將照片揣回口袋,我嚴肅的看向大腦袋問:“你說這些照片如果交到二奎的手里,他還能相信你這個兄弟忠肝義膽不?”
“你們他媽不是人!”大腦袋咬牙切齒的咒罵。
“我十幾歲出來混,如果是個菩薩心腸你覺得我能活到現在不?”我拍了拍大腦袋的肩膀沉笑:“想要在這個圈子里長治久安,要么你背景足夠強大,要么就手腕異常狠辣,如果我是
二奎或者吳晉國,肯定不會用這種方式跟你哥嫂對話,你覺得呢?這種損事兒,我不是第一干,你也絕對沒少干,咱們誰也別埋汰誰。”
“趙成虎,你他媽坑我..”大腦袋瞪著兩顆紅通通的眼睛看向我。
“要么給我當鬼,你漏了我照顧你哥嫂,你沒漏,將來我給你一筆錢,你們遠走高飛,要么我現在讓人無意間把照片送到二奎的手里,再結合你兩天沒回去,二奎肯定有點想法吧?”我站起身,一腳踹在大腦袋身上:“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