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體側移,躲過我這一腳,同時他左手從腰間一摸,銀光乍現,一把兩指多長的大卡簧徑直沖著我的胸口扎了過來,“操!”我微微一愣,竭力把腦袋后仰閃躲,“嗞啦..”一聲,鋒利的刀尖劃過,把我脖子下方的衣領處割一條口子。
“給我稍息立正,站穩當得!”我驚出一腦門上的白毛汗,直接掏出手槍指向他厲喝。
青年很無所謂的站在原地,朝著我聳聳肩膀道:“警局門口你敢開槍嗎?要不你開一槍試試?”邊說話他邊朝我慢慢踱步過來。
“別特么再往前邁腿,沒有我不敢干的事兒!”我瞇著眼珠子低吼,正如他說的那樣,如果換個場景,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可是在警局門口殺人,我估計就算是羅權也救不了我。
原本是打算依托警局保護的,誰曾想到我現在反而被警局給鉗制。
“呵呵。”青年無所畏懼的走到我面前,直接把腦門懟在我槍口處,無所謂笑著說:“來,爺們!打爛我的腦門,我一條爛命換王者的大哥,這筆買賣不虧。”
“去尼瑪的!”我攥著槍把照著他腦門狠狠的磕了一下,他突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車身上“咣咣”猛磕幾下,我吃痛的松開手槍,槍“啪”的一下掉在掉在,那青年很敏捷的一腳將我的手槍踢到車底下。
我左拳攥緊,照著他的太陽穴狠狠砸了過去,他同樣吃痛的悶哼一聲,往后倒退幾步,我倆迅速分開,我甩了甩手腕,想要往警局方向跑,又擔心這狗日背后偷襲我,
我倆距離兩米左右,面對面的僵持著。
“有兩下子哈。”青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何止兩下子,我特么還有三下子呢!”我吐了口唾沫,左腿撐地,右腿膝蓋宛若炮彈一般,朝著他的小腹就頂了過去。
青年想要側身躲開,不過反應慢了半拍,被我膝蓋直接懟在他小腹上,趔趄的往后退了半步。
我咬牙怒吼,右腿照著他的小腿就“砍踢”過去,雖然很久沒有跟人這么近身搏斗過,但是砍踢的看家本領我一直都沒放下,我一腳踢的他出其不意,那小子“呃!”的慘呼一聲,捂著小腿再次往后倒退。
所謂“趁你病,要你命!”一招得勢后,我猛然躍起,一拳直奔他的腦袋揮了過去:“跪下!”
青年拿自己的左臂一檔,身體被慣性砸的“彭”一下撞在自己的車身上。
我“呼呼”喘息兩口,謹慎的沖他慢慢逼近,他瘸著一條腿往后倒退,看架勢狗日的是打算跑,我佝僂起身子,打算攔腰將他抱倒,哪知道他突然一步跨出,左手上的卡簧直接朝著我心窩刺了過來。
我本能的往后倒退,仍舊還是慢了半未籌,被他的刀尖挑破衣裳,扎進去一點,這時候一輛警車從警局里開出
,不過并未注意到我們。
趁著這個空當,那青年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拽開車門,一腳油門沖了出去,開出去大概四五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