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胡金罵了句娘:“跟你水平差不多,還叫實力一般?兄弟你跟我開玩笑呢?你自己不清楚自己啥水準啊?我和蔡亮加一塊夠嗆能把你放倒,咱王者除了那幾頭兇獸,還有誰是你對手?”
“別捧我了金哥,這會兒郁悶的要死。”我拍了拍腦門嘆氣道:“本來以為嶗山就是道開胃菜,現在看來吳晉國是打算把最后的戰場放到那兒,吳晉國就是個大點的狗籃子,但啞巴這頭牲口死活不出來,臥底的扈七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現在愁的尿尿都滋黃。”
“多大點雞八事兒,多少大風大浪都趟過來了,還特么能折在一條臭渠溝子里?等大偉的病情穩定下來,我們哥倆陪著你一道回嶗山,你不說邵鵬是個精神病嗎?我他媽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各種疑難雜癥!”蔡亮無限霸氣的笑道:“不服就捶他!”
“咣咣就是捶!”胡金昂首挺胸,一臉的自信。
“你倆啊,總是有辦法讓我笑出來。”我無奈的望著
兩個陪伴我一路成長的哥哥,手掌跟他們緊緊的攥在一起。
抽完煙,又閑聊了一會兒后,我們回到放射科門口,大偉已經被護士從ct室里推到了特護病房,腦袋上多了幾只奇怪的檢查儀器,主治醫生把我喊到辦公室,滿臉肅穆的絮叨了一大堆特別專業性的東西。
我打斷滔滔不息賣弄自己學術的醫生,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微笑著問道:“劉大夫,我沒什么文化,您說的太深奧,咱們直白一點,你就告訴我,我弟弟的傷能不能治?需要多久能治好?”
主治大偉的醫生姓劉,是個不大不小的主任,瞇著眼睛掃視一眼桌上的銀行卡,不露痕跡的拿起一本中醫理療的書蓋住,笑呵呵的點頭道:“當然可以治,不過腦部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解決的,我們需要慢慢幫患者調理,大概一兩個月左右吧,這其中的花費肯定不菲,您得有個心理準備。”
“錢不是問題!”我豪氣的擺擺手。
劉醫生話鋒一轉,直接拍胸脯保證:“那就沒什么問題了,最遲一個月我肯定還給你個健健康康的弟弟,你簽個字吧。”
“呵呵,那您多費心,我就一個要求,我希望我弟弟
在你們醫院治療的過程中安全,絕對的安全!”我拿起筆低頭在白紙上“刷刷”寫下銀行卡的密碼,盯著劉醫生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劉醫生自信的點頭回應:“私立醫院在安保方面您可以絕對放心,我們醫院全天二十四小時有專人巡邏,安保的同事全都是從武警部隊退伍回來的精英。”
“我弟弟的病房門口,必須全天有人保護。”我再次摸出一張銀行卡。
“可以,我親自去安排。”劉醫生的眼珠子瞬間放光。
我湊到劉醫生的耳邊輕語一句:“兩張卡密碼一樣。”
走出醫生辦公室,我吐了口濁氣,朝著門外的蘇菲她們點了點腦袋:“慢慢養著吧,應該沒什么大礙。”
“花了多少?”胡金眨巴眼睛問道。
“二十個。”我無所謂的笑了笑:“經濟社會,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以后我高低得讓我家念夏考個博士啥的,不當官也得當個醫生、律師啥的,文化人賺錢太容易了,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夠咱們賣很多次命。”
“我這輩子進過最高檔的場所就是醫院,擦特么得!這年頭兜里要是沒個十萬八萬,連病都生不起,真事兒!
”胡金低聲罵了句娘。
我咧嘴笑了笑,沒有多吱聲,除了不滿,我們能做的就是接受,這種事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改變的。
八零年代的江湖,義字當頭。
九零年代的江湖,錢財為首。
千禧年后的社會,為權作狗,不光道上混子的思想觀念發生改變,就連平常老百姓都明白什么都不好使,只有嶄新的“毛爺爺”說話有地位,有時候真不知道社會是在進步,還是在倒退,現在的人們完全淪為鈔票的奴隸。
“三三,你和魚陽還有幾個弟弟休息一下吧,明天咱們去拜神,給大偉祈福,我也正好想替你求道平安福。”蘇菲挎著我的胳膊,嬌滴滴的說:“不許找借口說什么封建迷信,咱們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就這么定了。”
我笑呵呵的點頭,其實我心里明白拜神求福是假,蘇菲想讓我陪陪她是真,一想到過幾天又得回嶗山,開始新一輪的戰斗,我沒有任何猶豫的調侃一句:“遵命小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