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燃一根煙,朝著胖子和田偉彤說:“好好的跟那幾個代工的嘮,隱晦的告訴他們,咱們可以滿足他們的條件,給的酬勞絕對會比他們應有的工資高很多,條件是工人們停止罷工,高速路修建必須進行,能嘮明白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去走個過場,送他們一顆定心丸,八個代工的不一定全部貪財,只要有一半人愿意接受,他們內部就會出現混亂,到時候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安撫,一定要注意方式和語氣,千萬別再引發沖突。”
“明白,我倆現在就去安排。”胖子和田偉彤點點頭,也快步走出辦公室。
我揉捏著太陽穴,從腦子里將整個事件一條一條的慢慢捋順。
等待和八個代工碰面的時候,我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白狼打過來的,他告訴我,大腦袋給他打電話說,二奎準備這一兩天帶人來崇州市,說是接什么人,具體接什么人大腦袋也不清楚,不過他承諾到崇州市以后會給我打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陳文林手下的馬仔小寶給我打的,之前在陳文林的會所門口,我曾經讓小寶幫我打聽一下罪在嶗山的具體情況,小寶用了四五天時間才問清楚。
“三哥,我托很多朋友問過了,罪是在菩薩被你們整進警局前的兩三天才剛跟菩薩混的,之前他在哪玩,沒人知道,反正嶗山的混混們沒聽過這號人物,他之所以能跟著菩薩混,是因為無意間撿到菩薩的手包,并且還給了菩薩,菩薩覺得他人不錯,才收留的。”
“他和菩薩手下的誰關系不錯?”我輕聲問道。
小寶說:“跟誰都一般,菩薩的小弟說,罪這個人不善言辭,而且有點裝逼,加上又是后來加入的,所以誰都不愛多睬他。”
“也就是說罪在菩薩那里并沒有熟人,而且和菩薩的關系也一般,絕對達不到親信的程度對吧?菩薩絕對不會走到哪都帶著他。”我不確定的問小寶。
小寶嘲諷的罵了一句:“他算個雞毛親信,我這會兒就和菩薩的兩個親信在一起喝酒呢。”
我低聲囑咐他:“行,這事兒我心里有數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說,回頭哥給你安排安排..”
掛掉電話以后,我微閉眼睛思索,罪和我說了假話,他說是跟著一個獄友一起投奔的菩薩,還說和菩薩經常一塊去二奎的洗浴中心,所以對洗浴中心里知根知底,可是他為什么要說這些假話呢?難道只是想靠著菩薩為跳板,順利進入我的眼底?
一想到這兒我渾身沒由來的陣陣發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罪的心機未免太深了吧,越想我約覺得有可能,從在看守所里他誤打誤撞的進入我的視線,接著有順理成章的進入王者,這小子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
再有就是大腦袋說,二奎最近兩天會來崇州接人,他一個嶗山的混子難不成在崇州市還有關系戶?接什么人?會不會和我們這次的事情有關?
猛然間我覺得自己快要把事情捋順,這里頭的事情或許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么復雜。
我正琢磨的時候,胖子給我打來電話,語氣歡快的說:“三哥,搞定了!那八個代工的同意和你見面,這會兒我已經把他們安排到了龍騰酒店,我馬上到公司門口,你下來吧。”
“好。”我松了口氣,走出辦公室,只要那八個代工的松口,事情就能控制住,但凡是人,肯定有私心,我只要能把那八個代工安排的舒舒服服,他們自然會想辦法去勸說其他工人,工程能夠順利進展,柳志高的危險自然可以解除,我們可以通過柳志高,動用官方的力量去尋找郭三軍。
官方想要找什么人,基本上一抓一個準,網上那些曝光的基本上都是純扯淡,什么殺人犯潛逃幾十年,警方束手無策,能潛逃幾十年的,要么是官方沒心思抓,要么就是有人在刻意袒護,單純說警備力量,華夏的警員素質和裝備絕對能排在前幾。
從公司門口和胖子碰面以后,胖子興奮的說:“還是三哥你思路清晰,知道針應該從哪扎,八個代工的,有五個愿意幫助咱們安撫工人,還有三個老頑固執意要替工人討還公道,不過口氣也松動了,應該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