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臂不停對著郭三軍后腰連續捅了幾刀,然后倉皇的拽車車門跑了進去,捷達車掉頭,準備逃離街口,我朝著瓜爺說:“讓人攔下來他們吧,順便把他們的手機給我掏過來。”
趴在地上的郭三軍,一邊大口咳著鮮血,一邊沖著我們這邊招手,口齒不清的呢喃:“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和孩子...”
從郭三軍被襲到他倒地求救,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分鐘,不知內情的陳花椒和欒建全都驚詫的站了起來。
“打了120吧,咱們人別往他跟前湊,不然解釋不清楚。”我于心不忍的朝著陳花椒說道,同時搓了搓臉頰嘆氣:“既然做了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或許是瓜爺的電話夠硬,十分鐘不到一輛救護車就開了過來,迅速將郭三軍抬上車,只余下一地的血跡證明這里剛剛確實發生了一場兇殺案。
與此同時,一個馬仔送過來一部手機,手機應該是新買的,聯系人上一個號碼沒存,就最近通話紀錄上有個號碼,我直接撥了過去,電話“嘟嘟嘟”響了幾聲后,那邊傳來一個男人說話:“怎么樣了鐵頭?解決掉郭三軍沒有?”
“你的鐵頭變成紅燒獅子頭了,二奎兄你好啊!”我輕飄飄的笑道:“買兇殺人,玩的真雞八埋汰,你說光是這一條夠判幾年的?”
“...”對方沉默片刻,低聲道:“你玩不起了?準備經公處理唄?”
我笑著說:“不用拿話懟我,我這輩子什么都服,唯獨不服狗籃子!我知道你那個便宜姐夫有點門道,我想要從嶗山判你,還是很有難度的,咱們不走官方,就私底下繼續杠!”
“呵呵,那就繼續唄!”二奎語氣硬邦邦的挑釁我。
我吐了口唾沫說:“知道為啥叫你狗籃子不?因為你沒種,在嶗山讓我指著腦門子罵廢物,剁下去三根手指頭,你屁不敢多放一個,來崇州市你更是連高速路的勇氣都沒有,你說你得慫成什么逼樣?就這點水平,你拿啥跟我叫板?”
二奎迎著我的話冷笑:“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咱們慢慢斗!”
“你敢告訴我,你現在的坐標不?我一人一刀嗑的你找不到北,你信不?”我試圖激將二奎。
二奎沉默著沒有出聲,只是一個勁的冷笑。
我深呼吸一口道:“沒有三兩三,就別他媽學人上梁山,在我的主場,你完敗!下一局,咱們回你的主場,我叫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能耐!手機別關機哈,待會我給你發段視頻,如果你安排人殺郭三軍,我這個視頻無非是解決工地的難題,不過現在嘛,這個視頻能直接給你定刑。”
二奎咬牙切齒的咒罵:“趙成虎,你他媽真陰!”
我不屑的輕笑:“馬馬虎虎吧,反正咱倆玩腦子,你就是個二等殘廢,對了,你順便轉告宏偉一聲,我知道他是誰,不樂意動他,是因為我顧念感情,讓他識趣的自己偷偷走人,嗯!
就這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