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放下車窗吐了口唾沫,沖著李俊杰吩咐道:“走吧,戰斗由暗轉明了!以二奎的尿性,肯定哭撇撇的去找他姐夫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得找柳東升坐坐,在嶗山還得指望他的關系網。”
李俊杰轉動方向盤,我們的車子速度緩慢的開出停車場。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林恬鶴居然騎著一輛大馬力的高賽摩托車又“嗡嗡”的折了回來,跟著我們的車擦身而過,他并未注意到車內的我們,而是直奔洗浴中心駛去。
“停車,看看咋回事?”我趕忙示意李俊杰。
林恬鶴騎著摩托車沖回“輝煌人生”的正門口,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然后解開皮帶,對著洗浴中心撒了泡尿,當時洗浴中心門口還聚了不少內保和服務生,一個個全都傻愣眼的盯著林恬鶴看,不過誰都沒敢吱聲,今晚上一役,他們徹底被天門的人打掉了銳氣。
“瞅雞八瞅!”林恬鶴抖動兩下,提起來褲腰帶,咧嘴一笑:“你們這群雞八好像確實是在瞅雞八哈,給二奎帶句話,活的爺們點,咱們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天門等著他出招,嶗山自南向北,戰場他隨意挑選!”
“呸!”林恬鶴使勁朝著一個內保吐了口焦黃的粘痰,那內保嚇得趕忙往旁邊躲閃,林恬鶴不屑的搖搖頭:“就你這么個逼樣子,還敢說自己是社會人啊?就算特么腦門上紋關二爺,也沒人能賜給你勇氣!窩囊廢!”
說罷話,林恬鶴跨上摩托車就準備離開,這時候從洗浴中心里沖出來一個梳著“飛機頭”,赤裸上半身的青年,青年兩手抱著一桿“五連發”朝著林恬鶴“嘣”就開了一槍,子彈打在地面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那青年怒氣沖沖的咒罵:“草泥馬的,有能耐你別跑!”
“呃?”林恬鶴楞了幾秒鐘,又從摩托車上來,歪著膀子冷笑:“跟我對話呢老北鼻,咋地?熱血被點燃了唄,你拿根燒火棍嚇唬誰呢,來!鐵子,你繼續開槍。”
邊說話林恬鶴邊往洗浴中心的門口踱步過去,對方可能沒想到林恬鶴這么生性,明知道自
己手里有槍,竟然還敢回頭,一時間有些懵逼,兩手抱著“五連發”不自覺的往后倒退兩步。
“下車吧,林恬鶴要是再受點傷,我估計陸峰肯定瘋!”我提了口氣,無奈的沖著哥幾個擺擺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陸峰性格就屬于悍不畏死的類型,他底下的這幫兄弟全都繼承了陸峰這個優勢。
誘耷拉下來腦袋,小聲嘟囔:“你們下去吧,這種小場面我如果出手就是欺負人。”邊說話他還邊拱了拱腦袋,打著哈欠道:“年齡大了,稍微一累,就容易犯困。”
魚陽譏諷的沖著誘撇嘴吐槽:“誘哥,我算他媽徹底品出來了,大事兒你沒槍,小事兒你犯困,你來投奔我三哥,到底是修仙的還是度假啊?”
“小魚啊,咱倆不在一個層面,你根本不會理解我的心態。”誘繼續蜷縮兩下脖頸,像個大號鵪鶉似的擺手:“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你就能體會到了。”
我看了一眼誘,朝著魚陽和李俊杰擺擺手道:“甭管他了,咱們下去。”
我們哥仨快步走了過去,此刻林恬鶴和那個留“飛機頭”發型的青年完全碰到一起,林恬鶴一巴掌推在青年的胸口,唾沫橫飛的咒罵:“會使槍不?來,別哆嗦,扣動扳機朝著我腦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