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魚陽嘴巴長得能塞進去一個咸鴨蛋,不敢相信的看向我問:“我三哥,這特么到底是咋回事啊?難不成老霍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啊呸..你是他失散多年的野兒子?不是,我意思是你倆是親戚啊?”
我一腦子黑線,真想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魚陽拍出門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別說話了行不?一晚上沒人敢罵我,你特么一會兒罵了我倆來回,趕緊吃飯,吃完咱們睡覺去。”
“小哥哥..”魚陽伸出蘭花指,惡寒的從我臉上捏了一把耍賤:“你要跟倫家睡覺啊?可倫家還沒有..臥槽!”
沒等他惡心完我,我直接一腳踹到他屁股底下的凳子上咒罵:“滾一邊賤去!”狗日的魚陽連人帶手里的面一齊摔了個底朝天。
十多分鐘后,滿頭大汗的霍局出現在審訊室里,站姿筆直,像是匯報工作一般沖著我低聲道:“幾個濫用職權、涉嫌逼供的害群之馬已經讓我徹底清除出我們的隊伍里,今晚上趙科員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我謹代表我個人像您賠禮道歉。”
“早就猜到處理結果了,就這樣吧。”我大大咧咧的
站起來,斜楞眼睛看向霍局道:“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屁股歪一點無所謂,畢竟誰都有個七情六欲,可以理解,但你如果還是那么顛倒黑白,我陪你嗑到底,給二奎帶句話,趁著現在還能跑,抓緊時間出國吧,下一步我肯定將他踩在腳底下!”
說罷話,我領著魚陽故意蹭著他的肩膀徑直走了出去。
一開始我沒想到羅權給我的紅皮小本有多大的能量,估摸著頂多就是張保命符,嚇唬嚇唬人罷了,可是看霍局的態度,我一下子釋然了,這特么分明就是一柄“尚方寶劍”啊。
走出警局大門,我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仰脖輕嘯:“終于特么站起來了!”
此時我的心情就如同夜空之中皎潔的明月一般的暢快,哪怕上次羅權帶著我暴揍省廳的那個孫耀威時候我都沒像這般痛快,從十幾歲混跡社會到如今,王者節節高升,我們哥幾個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可唯獨面對穿制服的大蓋帽時候仍舊會矮人一頭,這下我再也不怕了!
“嗶嗶..”警局對面,一臺半舊的尼桑車突然亮起大燈,李俊杰從駕駛座上伸出腦袋朝著我們招手:“趙哥,魚哥,這邊!”
我和魚陽快步鉆進車里,后排座椅上,腦袋上扣著頂漁夫帽的誘睡得正香,呼嚕聲打的跟摩托車似的響亮,我好奇的問李俊杰:“杰子,你怎么知道我們被抓到警局的?”
進去以后,我沒和任何人打過電話,更沒來得及通知李俊杰他們。
李俊杰笑了笑,指向正打呼嚕的誘吧唧嘴:“是誘哥算到的,之前他不是硬拽著我去拉屎嘛,其實我倆沒去,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不遠不近的吊在你們后面,誘哥告訴我,在洗浴中心門口被林恬鶴扎了一玻璃茬子的家伙肯定死了,只要人一死,林恬鶴一定會有麻煩,他如果跑了,倒霉的是你,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林恬鶴從警察手里逃掉。”
“牛逼啊,這家伙都快趕上神棍了!”魚陽嗔目結舌的張大嘴。
李俊杰舒了口氣道:“最重要的是我和誘哥的身份都見不得光,萬一我倆在車里被警察按趴下,光是把我們弄出來就可能會讓你傷筋動骨。”
我點點頭說:“嗯,這套邏輯沒毛病。”
李俊杰和“敢死小分隊”之前全部都在國外當雇傭兵,如果真被捕,身上的臟事肯定一查一大堆,這幾次我們